边,崔柠怎么打个水也那么慢?
终于,崔柠端着水盆从厕所出来的。
之前他碰都不想碰曲郁山,但这回给曲郁山洗手,倒洗得额外细致,手指的指缝都擦得仔仔细细,还将手腕也细细地擦了一遍。
曲郁山只想快点吃饭,于是催促道:“洗好了吗?”
崔柠又拿纸巾把曲郁山手上的水珠擦干净,这才说:“好了。”
曲郁山一把抄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他吃完口里的排骨,表情傲慢地吐出两字,“猪食。”
崔柠得此评价,脸色果然变差了些。
“是吗?我就知道曲先生是不会喜欢我做的饭。”崔柠低声说着,就伸手把曲郁山面前的排骨端走了。
“诶……”曲郁山欲言又止。
崔柠看向曲郁山,“曲先生,怎么了?”
曲郁山盯着那碗排骨,半晌,他一本正经地吐出一句话。
“实不相瞒,我属猪。”
真男人,就是要能屈能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