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他心里乱得厉害,忽然别过头,冲她身边跟着的绿意喝道:“大胆奴婢,竟不知规劝你家主子,是嫌命长了吗?!”
管她是真的好了,还是假的好了。
他要她病着,她就得病着!
“皇上凶她做什么?是我非要过来。”韶音拉住他袖子,眼中柔情闪动,情真意切地道:“我实在担心皇上。你苏醒不久,身子还没有完全康复,便日日埋头政务,我担心皇上被累坏。”
“若是如此,我会心疼的。”
洛玄墨:“……”
这蠢女人。
洛玄墨有时候甚至怀疑,也许他根本不需要太过用心地演,这个蠢女人看不出来的。
“不行!你病了那么久,朕不放心!”他强硬地道。好说歹说,总算哄韶音回去休息了。
待人走后,他立刻叫来心腹。
进入偏殿,他质问道:“不是让你加量?!”
“属下的确增加了药的份量。”
“那她怎么……”洛玄墨攥了攥拳,咬牙切齿地道:“她怎么好了?!”
心腹垂头不答。
洛玄墨也知继续责问下去,用处不大,沉下脸道:“你再做一回,这回要亲眼看着她服下!”
几步之外,偏殿的拐角,进来汇报事情的小何公公如被冰封一般僵在了那里。
错愕,震惊,不敢置信。
清秀的脸庞一片苍白,仿佛信仰的、虔诚膜拜的什么被打碎,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