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东西。】
“为什么那个人类会忽然恢复。是你做的吧?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没错吧。”
两面宿傩在看到吉野顺平的状况后,忽然危险地眯起双眼,显然察觉到我进入领域里真正要做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呢。
你在距离我最近的地方,反倒无法察觉出更多的真相。
因为我与虎杖悠仁的交易,自始至终都是在以「物质形态」来进行暗自交流。
被摆了一道啊,你。
如果是我本人实体亲自出马,那么你必然会察觉出更多的东西。
现在,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了。
就如同之前邮件里真人所说——
「顺平的死,是有意义的。会让虎杖悠仁哀求宿傩,从而与宿傩建立起有优势的束缚。」
那么,现在顺平的存活,对于我当然也有着非凡的意义。
他会让我有更多的选择余地,让这个游戏变得更加精彩纷呈。
“我怎么知道,我还很好奇呢。”我以莫名其妙的语气,回答刚才两面宿傩提出的问题。
“杀一个人类还是很简单的。”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显然已经认定我与吉野顺平的恢复有关。
随便吧。
在■■天之前,吉野顺平即使再次死亡,也会在术式的运作下再次复活。
“愿意杀就杀,关我什么事。”
我现在反倒比较担心,真人会不会在七海先生与虎杖悠仁的猛攻下,就此一命呜呼。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不久后的交流会,你可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呢。
...
「自闭圆顿裹。」
...
随着虎杖悠仁忽然突破真人刚才展开的领域,我发现我与宿傩竟然也被一起吸了进去。
喂。
这就,不太妙了吧。
触到凶猛野兽的逆鳞了。
“死吧。”
“别杀他。”我瞬间握住宿傩的手指,试图阻止他。
同时在脑内思索,因为自身不是灵魂形态,真人应该无法看清我?
“哦?你今天还真是大发慈悲啊。”
两面宿傩偏转过头看我,整个人散发出无比恐怖的气场,那或许是源自于灵魂的绝对强度。
“那就求我吧。”
“用女人求男人的方式。”
“当着那蠢货的面,哀求我。那样,我或许会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