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剧烈地疼痛起来。
闻人酌低低地喘息着,好不容易缓过劲,就听见一声无奈的叹息,那人喑哑着嗓子,似有些头痛地说:“说本尊不听话,你自己也不见得听话多少——以后不准再这么干了。”
听到他的声音,闻人酌惊喜抬头:“尊上,你醒了。”
“本来不想醒的,被你这么一逼,不醒也得醒了。”何醉艰难地抬了下胳膊,想撑身坐起,奈何浑身没劲儿,居然没能成功。
闻人酌忙按住他:“尊上伤还没好,还是先别起身了。”
何醉也不坚持,他视线落向对方右臂,看到那新生的皮肤格外白皙细腻,和小护法正常的肤色有些许差别。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觉得手感很好,遂挑眉道:“本尊的血……还有这种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