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现在……
隐隐约约,说不上来。
就觉得……
还、还挺喜欢的。
不。
说是挺,其实……
比挺喜欢,更喜欢。
敖真有点扭捏地想着,但他又觉得自己现在又不是小孩儿的样子,怎么能扭扭捏捏,于是挺起了胸。
他得要有气势才行。
他是谁。
他可是神龙。
神龙想要吸取神泉,怎么了,不行啊!
这样别扭算什么龙王,只会让凡人看不起!
他必须要扭转在季时心中的形象!
于是神龙大人硬气地直起腰,抬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季时看。
季时:“?”
敖真:“凡人,给本王亲一口。”
季时:“……”
季时忍无可忍抄起一旁的枕头,暴跳如雷地砸了过去:“亲?亲什么亲?!我去你大爷!”
敖真:“……”
猛龙落泪。
枕头从空中划过,场面再度混乱了起来。
但不得不说,恢复真身的敖真实在是灵活得不得了。季时连飞了三件东西——枕头、纸巾盒和尖叫鸡,没一个能砸中敖真的。
季时常年不怎么运动,居然还没刚恢复的敖真有力气。
才不过一会儿,他已经累得喘气,有点接不上话了。
敖真趁热打铁,趁火打劫,趁着他停下来的机会就要飞来,眼看着又挡不住又没借口的时候——
“叮铃铃……”
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
这铃声不大不小,却让两个人都是怔了一下。
季时的反应相当迅速,如获大赦地抓起手机就接了起来。
为了防止老流氓在那儿胡乱说话,他还赶紧打开了免提,十分正经而又严肃地“喂”了声:“您好。这里是……”
“不好啦啊啊啊啊!!救命!季时救命!”
季时:“……”
宋泠的鬼叫声从电话那端传来:“救命啊!这里出事了!我跟你说,棕熊园那里出了大事!现在是一片混乱!我刚刚发现的,我跟你说,绝对是那妖兽被逼出来了,跑到了棕熊……”
他停顿了一下,忽地敲了两下电话:“嗯?季时?季时?在拉屎还是在吃饭啊怎么不说话?”
季时:“……”
季时深呼了口气,咬着牙:“你讲话能不能文明点?我在听,怎么了?”
一个个的。
大呼小叫什么。
你们就不能让人稍微省点心吗。
宋泠连忙道:“你们昨天回去的时候,不是让我看着点嘛?我不放心他们,就自己值了一夜的班,不小心打了个瞌睡……哦,我不是故意打瞌睡的,我真的是受到惊吓。我跟你说我从小就这样,就我一年级的时候,我心血来潮去挖邻居家的院子……”
宋泠这人经常自诩是一朵娇花,而且是那种花瓣崎岖不平脑子不太好的娇花。
他本来是想说棕熊园那里出了事,可是不知不觉就说到了十万八千里,开始讲他小学时候的壮举起来。
季时有些无语。
他特别想把这通电话给挂断了,但他又怕挂断了后刚才发生的事要梅开二度了,只能握紧了手机,耐着性子听。
无奈宋泠的屁话实在是太多,接连说了三分钟还在铺垫自己的小学生活。
敖真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相当公私分明且一视同仁的好龙王,所以刚开始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还认真地想听听那头的情况。
但他现在已经厌了。
为什么。
为什么除了季时以外。
其他的凡人的屁事都那么多。
他这么想着,有些不耐,忍不住揪了一下季时的袖子。
季时回过头。
敖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季时:“……”
他有点不太习惯敖真这幅样子,倒不是说不习惯他这个人——更多的是这老流氓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
整个人都像是用上好的狼毫画出来的,被盯着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更别说。
这人。
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