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千人、万人,何错之有?”白亦非淡漠的瞥了杨彪一眼。
行刺,那不是常规操作么?怪就怪对方挡不住,别整那些没用的。
群臣闻言心底一寒,杨彪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钟繇暗中拉了一把,最终无奈一叹,这白亦非手腕、心智足够,只是做事有些不择手段,所行的也是霸道而非王道,实非仁君,白亦非今日用这等手段对付刘表,岂非也代表着他日也会以这样的手段对待他们?
一想到这个,杨彪便觉心底发寒,这乱世,随着白亦非的出现,过往的礼乐算是彻底蹦毁了,以往乃天子与士人共治天下,而如今白亦非虽然对士人也颇为礼遇,但所行的却是专权之道,朝堂决断,根本没有与他们商议之意,长此以往,士人还有存在的意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