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看着如此狠戾疯狂的玄衣男子,她极力想镇静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他的坚挺火热硕大,在她身体里狠狠亘动着,似乎并不在乎要把她弄坏。每次都到达最深处,略一抽出,又狠戾的撞进去。
有什么流过大腿根侧,她被他用力扳过脸庞,看他们融合处的亲密和肮~脏。鲜红混着白浊,将她身下的白裙刺花。
他似乎极懂床~第之欢,她的身体竟可悲的也有了丝反应。只觉得全身酥软,灼热如火流在身体里乱窜。
他一声冷笑,动作突然慢下,却在她疲倦得想昏睡过去的时候,毫不怜惜的刺进她体内,在某一点上或轻或重的辗转厮磨。
但又不给她痛快,在她不觉微微扭动身子想抵抗这痛苦的折磨时,狠狠贯穿了她,一次又一次,一下比一下重。
她脑中瞬间空白,再也无法抑制,咽喉里逸出破碎的声音。
他低吼出声,她的视线散落到他俊美的脸上,眼角泪水已经干涸,此时眸中带着些许讥讽,又似释然,“也许一开始我就不应奢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