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事情。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徐府往那边走!”
卢暖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大师手拿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抬手一指,“那边,你顺着这条大路走,一直走到那个最大的院子,就是徐府了!”
“哦,谢谢施主!”大师说着,见卢暖准备离开,随即说道,“见施主眉心郁结颇深,心中积怨良多,如此下去,对身体和命格都不太好啊!”
卢暖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大师,“那大师想说什么?”
“敞开心扉,过去的不必计较,未来,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大师说着,冲卢暖一笑。
“不去计较,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可是大师,你明知我积怨颇深,又怎么能够轻易化解?”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姑娘,你本来蕙质兰心,却被怨念深藏,把所有慧根全部全部掩埋,虽然你脸上再笑,可你的心却在哭,有的时候,你说你不怨了,其实,你还怨着,好看的小说:!”
卢暖闻言,蹲下了身子。
是,她怨着呢。
就拿二叔来说,虽然她嘴上说原谅了,原谅了,可她的心里,还是怨着的。不然赵家的人来求情,跪在门外三天三夜,希望她网开一面,放了赵家那三个孩子。
她冷若冰霜,说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就是不愿意去徐子衿那里说一声。
人人都看见她的善意,可没有人知道,其实,很多事情,为了家人,她都在算计。
“别把自己逼的太苦,很多时候,你不是最聪明的,与其那么聪明,何不愚笨一些,那样子才能活的更好,也让身边的人,活的更开心,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姑娘这么聪明,定会明白老衲的话!”大师说着,慢慢的走向徐府。
等卢暖抬头,却已经没有了大师的身影。
忽然时间,卢暖觉得自己像是见了鬼,立即拔腿跑到徐子衿家,在门上用力瞧着。
“谁啊,来了!”
福叔应了一声,打开门,见是卢暖,又见她气喘吁吁,连忙问道,“阿暖,出什么事情了吗?”
“福叔,刚刚有没有一个和尚来你们家了?”
“和尚,没有啊!”
他一直在前厅,根本没有见过什么和尚啊。
“没有,没有?”卢暖呢喃着,转身准备离开。
徐子衿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声唤道,“阿暖,有的,你刚刚不是活见鬼,了空大师说与你有缘,就点化你几句,他跟我打赌,说你会追来,我不信,走出来一看,你果然来了,走走走,你不是说要找一个风水先生么,这了空大师看风水可是一绝啊!”
徐子衿说着,拉着有些发愣的卢暖往他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一边跟卢暖说了空大师的趣事。
“阿暖啊,了空大师生平不给人看风水,如今他帮人看宅邸风水,不超过十座,一会,你可要拿出看家本事啊!”
卢暖闻言,小声道,“我那里有什么看家本事啊!”
“没有也没关系,一会有我呢!”
对于徐子衿的话,卢暖不置与否。
进了徐子衿的院子,了空大师回眸,朝卢暖一笑,“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见卢暖不语,了空大师继续说道,“都说人死之后,灵魂生生不息,可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借尸还魂!”
卢暖闻言,震惊的连连后退。
他,他居然知道?
怎么可能,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卢暖觉得,有一种冷,从脚底心一直蔓延,蔓延,然后直冲脑门。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了空大师说着,走到凉亭里坐下,拿着佛珠自顾自的念着,好看的小说:。
徐子衿见卢暖脸色惨白一片,连忙安慰道,“阿暖,没事,不用理会他,他这个人,就喜欢胡言乱语!”
“他没有胡说!”
这是卢暖第一次承认自己穿越的身份。
鼓起勇气走到了空大师面前,坐下,直勾勾的看着了空大师。
等着他开口。
“阿弥陀佛,姑娘为何看老衲?”
“大师,你既然看穿了我……”
“姑娘!”了空大师打断卢暖的话,顿了顿说道,“老衲不曾看穿你,老衲想说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前程往事,都忘了吧,这里有人在等你,何必对过往的仇恨念念不忘呢!”
等了你,几千年啊!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之则安之!”
卢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久久之后才说道,“大师,你能不能为我念一遍清心咒”
“自然是可以的!”了空大师说着,念叨起来,“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了空大师波澜不惊的念了一遍清心咒,在他落下最后一个字。
卢暖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