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宋家似乎要南下了,宋瑜的外貌公司都已经在白沙拉开了架势了”吴紫仁缓缓的提起当头炮往右路一侧,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总理没有说话,而是抓起茶几上的香烟抽出一颗,吴紫仁见状立即给他点燃了打火机帮他点上,自己也顺势点上一颗缓缓的吸了一口。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他明白一旦他到点退休时必然的,他的那一系列改革的政策能否继续下去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的心理突然生出一丝悲凉来,看着总理似乎就看到了他自己的未来,总理凭着他坚韧的意志和在国务院里当副总理期间积累起来的丰富的经验,硬生生的扛起来改革的大旗,自己呢?
吴紫仁想起当年离开总理的办公室的时候,挟着辽东经济改革大胜的余威,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态,可如今想一想去了南湖已经一年多了,经济建设的成绩实在是有点不如人意啊,更别说跟总理交代了。
“总理,怎么了?”吴紫仁大吃一惊,总理对于家乡南湖的感情很深,不过从来都是公事公办也从未给过家乡什么特别的照顾,政策上的照顾都没有,更别说资金上的照顾了,当然这不是说总理对家乡没有感情,只是这是他的原则总理从不做违背他原则的事
“南湖现在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了,已经不再是一个做事业的好地方了,如果为了一省之地,而把你限制在南湖,为了一省的百姓,而不能把你放到更重要的岗位上去,这就太自私了一些”总理微笑着看了一眼吴紫仁,这是他的得意门生,继承了他的政治理念却又没有他性格中的刚烈,这已经是他能为这个国家做出的最后的事情了
“总理,您这是要让我挪地方了?”吴紫仁大骇,眼下南湖省的经济建设才刚刚有了头绪,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离开南湖?难道说总理对自己失望了?
“总理,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吴紫仁内心一震,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总理想要振兴家乡经济的迫切心情,对于家乡的领导干部们他是恨铁不成钢,所以才有了把他调来南湖的这一举动,如今南湖的经济发展渐渐的有了头绪,总理又怎么会想到让他离开?
“没什么,你的思想不要那么复杂嘛,也许当年把你扔到南湖去是我的失误啊如果让你进京的话,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个局面了”总理喟然长叹一声,直至今日他才有所觉,他所坚持的改革的意向却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坚持下去的,如果当初他在当副总理的时候就能集结一批有共同志向的团结在一起,那情形肯定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不过,吴紫仁不一样,他还年轻,性情刚烈中却又不失圆滑,只要他秉承了自己的意念,吸收自己的经验教训从现在开始培养一批有共同志向的年轻同志,只要改革的理念一直流传下去哪怕最近看不到成果,终有一天共和国会发达起来
“哦,你在思考什么问题?”总理微微颔首饶有兴趣的问,从吴紫仁的表现来看应该是他认识到了某个问题了
虽然是打着培养人才的幌子,但是总理的老辣绝对能一眼就看穿他的目的,他甚至担心总理会不会怀疑他的立场?
“总理,我,其他书友正在看:。。。”吴紫仁低头之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总理已经苍白的两鬓,心里不由得微微一酸,眼眶一热,迅速的抬手将像样塞进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右手顺势擦了一眼眼角。
“总理。。。”
吴紫仁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总理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但是有一点,当他亲口说出矫枉过正四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必然难受至极倘若不是寸步难行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个人的原则,甚至想到让吴紫仁不要重蹈覆辙
吴紫仁心里一紧,他没有想到总理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他的手里在接到总理的电话的时候,他还以为总理想要知道他的南湖经济发展的详细计划,却没想到见证了总理改变他一生原则的伟大创举
刚才提了一句就赶紧的低下头,简直不敢跟总理的目光接触
不过想一想也是,总理再有一年不多的时间就该退了,他的诸多项改革的措施才刚刚实行,接任的人必然不会再按照他的规划执行下去,每一个能走到总理的位置上的领导人都有他自己的执政理念,萧规曹随的典故是不会在现代的官场上出现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一级的政府都是如此,更不用说管理一个国家
总理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窗户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一股微风吹来将他吐出来的烟瞬息间吹拂得干干净净
不是我恋栈不去,实在是我要做的太多太多,给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一点崛起于世界民族之林的希望,只可惜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孤单了
也不是我要撂挑子了,实在是这些年我太累了
“总理,您让我进京?”吴紫仁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震惊,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啊,难道总理这就着手安排以后的事了?
那些大家族就能够接受这个事实?
总理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倏地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