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栋和王桂香两人都不愿意他们深更半夜相约一起找孩子的事儿,被杨树坪村民们的舆论实锤。可是“那天我觉得是王桂香和杨成栋一块找到的孩子!”这样的猜测却在社员们私下里的说话拉呱中像春天万物复苏时流感病毒似的传的风快。一是他们年龄尚小,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不愿意这么早公开两人的关系,二是两个人都有各自急需解决的事业上的事要做。杨成栋正在全力以赴的复习高考,想着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改变自己的命运,给自己近十年的努力付出有个好的交代,王桂香刚刚当上民办教师,一个新入行的新教师,教学上的事情什么都不懂,一切都需要从头开始学习,既要熟悉教材,讲好自己所教的课,又要摸清学生的思想动向,以便于有针对性的与学生做进一步的交流,以达到最佳的教育效果,另外她也正准备着高考复习的事儿。
他们尽管都非常盼望着能够厮守在一起,像上学时那样,能够眉目传情,随时讲一些只有他们才懂的有趣的故事,缓解一下来自于生活和工作带来的压抑情绪,不时地给对方以安慰和鼓励。但是,他们觉得现在公开两人的关系,甚至于让乡亲们以为两人早已木已成舟,没羞没臊的什么事都做过了,就会置自己和关心爱护自己的双方父母于难堪的境地。在即便是委屈自己也要竭力维护父母脸面这件事上,他们都是非常懂事的。
就在两个人觉得百爪挠心、不知所措,为掩盖他们深更半夜在一起感到非常为难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出现帮他们两个解了大围。这个女人的到来对杨成栋和王桂香来说,不是“久旱”之后的“甘霖”,也胜过三伏天下了一个透心凉的“及时雨”。
昨天晚上和杨成栋一起帮刘姓妇女找到了迷路的孩子。刘姓妇女感激地给自己下跪后来又说了好多感谢的话。回到家时都午夜一两点了,她插好大门,声音惊动了睡了一觉的母亲,“桂香,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后街刘姐家的闺女丢了,帮她找孩子去了!”“孩子找到了吗?也不给事先给我说一声,害得我一直睡不踏实!”听到母亲疼爱的说出怪罪的话,她陪着小心回话,“走得急,没顾得上,刚刚找到,你先睡吧!我这就睡去!”她爬上床,脱了衣服,钻进母亲早给自己整理好的被筒里。也许是太兴奋了,经历的事太多了,居然会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不知道你是否发现,往往是“睡得越晚,越不容易入睡,好不容易睡着了,一有动静,就又很快被惊醒了!”这几乎是每个人成年后都可能遇到的。
昨天晚上十一点后,自己本来在复习语文,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刘姓妇女的哭泣声。自己边穿外套边往外跑,接着就心有灵犀般遇到了毕业后好长时间都没见面的早就期待着遇见的情人杨成栋,然后就跟着杨成栋来到了他经常一个人去排解郁结情绪的那个被茂密的丛林环抱的孤岛。鬼使神差地和杨成栋一起忘我的躺在大石条上,透不过气来的接吻拥抱起来,就差行夫妻之事了,再就是被夜露惊醒后,一起找孩子的路上,误打误撞地听到了迷路的孩子的哭声,以及帮着找到孩子后,孩子母亲那让人难以承受的种种感激。
远处传来清晰的小河哗哗的流水声,夜深邃而静谧。王桂香默默地回忆着刚经历过一切,越想越睡不着,后来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没有睡了多长时间,就被第一声鸡叫声给乱醒了,看到天空透出朦胧的亮光,就再也睡不着了。她就干脆起床,穿戴整齐后,想帮着妈妈做顿早饭。
平时都是妈妈做好饭后,再叫自己穿衣起床吃饭。今天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妈妈做顿饭,感谢她对自己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关心。
她走进只有盛饭和端饭时才会去的饭屋,倒进半碗水,把饭锅用刷帚刷了一下,倒掉刷锅水,再添上两瓢干净的凉水,在锅里支上箅子,溜上昨天妈妈刚蒸的三合面馒头,盖上锅盖。在锅灶下生起火来,等火燃旺起来,再加上些耐烧的柴火,就去和一些玉米面,等水烧开了,就把和好的玉米面加进的开水里,耐心等着加进玉米面的玉米粥沸腾起来波涛般上下翻滚着,她撤去烧剩下的耐烧的柴火,把染着的柴火伸进灶下的灰烬里摁灭。
早饭快做好的时候,妈妈起床了,看到王桂香在做早饭,“怎么,桂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妈妈吃惊地看着她说“你干嘛起这么早?,昨晚没睡好?”“没事儿,睡不着,试着帮你做回早饭!看看我学会了吗?”“桂香,真有你的!”
王桂香吃过早饭,背诵了一会数学公式和语文语法。看着上学的时间快到了,她就朝着学校赶去。她并不觉得有多累,甚至还莫名的有些兴奋,只是感觉眼睛好像不小心进了沙子,有些轻微的磨得难受。
上午快放学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里批改学生作业,有个外村的男同事进来告诉她,学校门口有个漂亮的妇女正等着她,说有事儿找她。
她放下手里用来批改作业的红色沾笔,把剩下的学生作业本与批阅过的交错放到一摞上,整理好办公桌后,和学校负责人说了一声,就提前走出校门。看到住在她家后排的长相漂亮的妇女侯玉茹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