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尸位素餐的权贵,相鼠有皮,人而无仪,这帮人怎么还活着呢?
卢植对从官们说:“我等食君禄,忠君事,他人如何管不了,诸君既然随我来到这沙场重地,还望如昔日铲除黄巾逆党一般,殚精竭虑,斩将立功!”
那些人都恭敬地回答说:
“谨遵钧命!”
他自幼学习儒经,秉持着忠君报国的想法,虽然今上很多行为存在差忒,但他作为臣子,也不便詈言,只不过尽忠诚之事罢了。
如今的鲜卑已与武帝时的匈奴不可同日而语。
呵呵,说来也是讽刺,自从孝武皇帝北驱匈奴、欧阳大将军横绝大漠之后,倒涨了那班庸官的傲气,动辄就“我天朝如何”,他们何曾来边疆看过?
当初汉军虽然战绩斐然,但没能一举灭掉鲜卑,酿成了放虎归山的大祸,如今看那檀石槐狼顾汉地,傲视苍原,又岂是一日而成的?
他隔着阴山都能隐隐看见草原部族的旌旗飘扬的黑色的流苏,在将逝的夕阳下如同一张张狞笑的兽脸,耳畔也能闻得猎猎的风声。
他知道,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大风,是万马奔腾扬起的气浪,风中夹杂着獦獠们狂妄的呼啸声,也许他们自认为中原已没有敌手,那些官吏早就吓破了胆,百姓都是待宰的羔羊。
“如今北地的军队已经凋敝不堪,如不用重典改造,怕是来不及了。”
从官们议论着。
卢植点头说:“我们初到此地,那些官员未必肯听命令,还须上书朝廷,拿到切实的便宜行事之诏书,方可大开手脚,惩恶扬善。”
从官们点点头说:
“大人原来早就想到了,如若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但请吩咐。”
卢植一捋胡须,喃喃道:
“现如今,急需数支劲旅重塑边防,并重募新军、整修军塞,至于钱粮支出……”
不知想到什么,卢植突然吩咐道:
“来人,速取笔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