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性呢。”
半晌。萧子墨都沒有开口。为她的玩笑而感到不悦。他怎么会是任性呢。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天真的孩子了。
“真希望子墨在对心瑶笑个呢。心瑶可是很爱看呢。”沈心瑶现在这样说话。在旁人看來算是调戏。可是在她和萧子墨之间却是一种亲密的举动。
萧子墨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她可真是口沒遮拦。现在还会这样调戏他。
沈心瑶见他笑了。也就轻松了下來。不喜欢看着他沉默。这样的他让人担心。又有些许摸不到头脑。而最终他将成为君临天下的皇帝。到那时。他或许也就不会再需要她的存在了。
两人相视而笑。似乎都懂了对方的意思。之前的不愉快仿佛是沒有存在过。那样轻松又默契的气氛。很是自在又舒服。
出了书房后。沈心瑶拿着蛊虫就准备去调制了。
书房内。萧子墨神情怪异。他的沉默。他看着沈心瑶的背影离去。其实他是不舍得的。如今他们的关系也不再像以前那么亲密。这是让他感到最难受的。现在他已经是大萧的皇帝了。若是可以。他宁愿不要江山只要她。可她又那么努力无私的要让他坐稳这个位置。害他不得不努力变成她所期待的模样。但是如今他是要开始坚定自己对江山的意志了。江山。他是务必要保住的……
沈心瑶离开后。走入自己的房间。小心地拿出两个装有蛊虫的盒子。以及装有阴阳冷虫的小药瓶放在桌子上。就这样看了许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犹豫和不坚定。她默然站立了一会儿……
调配好的蛊虫粉末放在桌子上面。沈心瑶看了许久。如今锻炼出的药粉已经是不那么致毒了。只服用一点不会产生什么效果。最多在三天后自动会排除干净。因为解毒十分好的蛊虫已经在她的混合下将冷虫的毒性散去了一大半。但是现在混合后效果就是将在无形中让人中毒。而且还分不出是哪种毒药來。如果药量增多的话。那么这个世间上就沒有任何解药可解。唯一的解药就只有沈心瑶的血液。因为蛊虫是吸收她的血液存活的。所以和她的鲜血有着密切的关系。
沈心瑶的目的是在朝廷之上。众目睽睽的情况下。让莫千秋这个老狐狸当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欧阳冥下毒。当然这毒药是要欧阳冥自己带着的。
但是冷虫是百年的毒虫。沈心瑶对这个虫子的毒性还不是很了解。万一在药性忽然紊乱。毒性难解的话。欧阳冥可就沒有好下场了。
虽然说欧阳冥武功高深。但是毒虫一旦厉害起來是最迫人心脉的。
所以形式上來说也是很危险的。
这是给欧阳冥服用的。也是打算给莫千秋这个老狐狸日后服用的。不过如今先要将莫千秋陷害。让他进入被迫害的局面。自然是要给他安一个下毒的罪名。
而就在沈心瑶的房外。激烈的喝声与打斗声不停的传來。不少的宫女太监看得是脸色发白。慌乱逃开。仿佛再不走开。下一秒那受伤的人就是他们自己。
原來是欧阳冥和那些审讯的侍卫动气手來了。成隐当然是看得很开心。欧阳冥一轻微的反抗都有机会说明他是乱传羽王死讯为祸大萧朝廷。现在可是如此激烈地打斗。他还不被完全治上罪名來着。
事情是怎么样发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