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林默面对此景。神色如常的沒有任何异动。仿佛司空皇看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似的。
“这人和我有些渊源。如今是血厄的弟子。当然不会动他了。你二人也不准打他的主意。”狼狩野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让其他人大感意外的话來。
“既然是血道友的后辈。我们夫妇当然不会胡乱出手了。倒是郎道友也会受人恩惠。还真让在下有些意外啊。”司空皇眼珠微微一转。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林默两眼。确认他真的不认识此人后。说出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
“嘿嘿。你敢盘问我。”狼狩野脸上一寒。盯着司空皇森然的说道。
“怎么会呢。在下只是有点好奇的问下罢了。狼道友不想提此事。那就算了。但刚才逃走的黑袍女子。恐怕來历不小。狼道友还要多加小心啊。”司空皇打了个哈哈的退让道。但最后大有深意的另说了一句。
“我眼睛沒有瞎。当我沒看出來那女子使用的是天籁门的音波功吗。除了天籁门的最亲近子弟外。普通弟子不可能拥有此等申通。否则。你真以为那小女子能逃出我的击杀吗。”狼狩野沉默了片刻后。脸色阴沉的说道。
“呵呵。那是在下多事了。”司空皇看到狼狩野脸色不太好看。就急忙识趣的不再说什么了。
“沒关系。就算那女子真是天籁门的什么人。以道友的修为当然也不会畏惧的。不过。现在是我们魔道和正道的关键时期。我奉劝阁下还是不要无故结下这个仇家的好。就放此女一马吧。”末世路在一旁打圆场的说道。
显然狼狩野对众人口中的天籁门心中大存忌惮。木然的点点头后沒有再言语。
这一连串的接连变化。让血厄后面的林默心里复杂之极。各种杂念在脑中纷纷浮现出來。
一位结丹期修士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的被人击杀在了眼前。而弦知音竟有办法逃脱此劫。
林默各种想法交织在一起。但一时无法整理的清楚。
他只能不动声色的凝听几人的交谈。希望多一些资料让他谋划出一个稳妥些的对策來。
可惜的是。末世路一句淡淡的话语结束他们之间的交谈。
“快些进内殿吧。那些正道家伙要感应不到了。我们不能让他们给偷偷甩开掉。”秋无望望了眼石门后的巨大通道。眉头一皱的沉声道。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也望了一眼石门方向。沉思了片刻就一声不吭的抬腿就走。
血厄和末世路互望了一眼。神色自如的跟了上去。
林默和暗玄阴等魔道邪修之人自然也尾随进了石门。
渐渐的。林默等人的身影在青石通道内慢慢远去。最终不见了踪影。
过了两三个钟头后。原本黯淡下來的传送阵再次发出了耀眼的白光。接着两个人影一阵模糊后并排出现在了那里。
正是杀僧和破天穹。
此刻。他们面带谨慎的四处望了几眼。见四周真的一人沒有后。才露出了轻松之色。
“看來他们都进去了。这些老怪物再老奸巨猾。也绝想不到我早在千年前就破解了此处的传送禁制。什么时候进入此地。根本随心所欲。”杀僧低声的轻笑道。
“走吧。我们千万小心一些。除非他们真取出了秘宝。否则绝不要轻易的出手。暴露了此秘密。”破天穹却声音冰寒的讲道。
“这个自然了。”杀僧急忙点头的赞同道。
随着此声话落。两人化为了两道白光飞射进了石门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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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就走在血厄的身后。和他并肩而行的竟然是那暗玄阴。这让林默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但是不知血厄和暗玄阴说了什么话。现在的暗玄阴在路上对林默热情之极。不时的和林默东拉西扯着一些事情。生怕冷落了林默似的。仿佛此人先前的嫉恨神情和眼神。根本就是另一人所为的。
可对方越是这般做作。林默的心里越是沉甸甸的。
“血厄不会是对暗玄阴暗示。等取宝之后就把自己给灭了。这才让暗玄阴如此的态度大变。”林默不由得苦笑想道。
虽然心里发愁之极。林默还是面带微笑的和暗玄阴应酬着。两人间的那种虚伪气味。即使隔着七八丈外都能让其他人闻得一清二楚。
但血厄和末世路等人视若无睹的默默前进着。似乎进入内殿后。几名化神期老怪一下变得肃然起來。再也沒有先前的轻松自如样子。
可让林默奇怪的是。自从他们一等人进入了此塔这么长时间。可一点事情都沒有发生。也沒有遭遇什么禁制或者危险。
难道非得进入那些石门后。才会触犯禁制吗。
一想到这里。林默不禁向四处重新打量了一遍。
现在林默等人。正走在一个类似迷宫一样的处所里。
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青石通道。高大严实粗厚墙壁。以及每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就会处看到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