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玉璧,崇光泛彩;昆山秋水、钟灵毓秀。
兴灭存亡,造化阴阳;潭起紫龙、壁出彩凰。
七山八水,镇魔天芒...。”
张浩仔细看来,终究看不明白深意,正疑惑间,那塔竟然咯咯吱吱碎裂开来,一枯瘦僧人现了出来,见了张浩忽的睁眼一笑,轰的一声化作碎片。
“欲追寻,山万重,入我门来一笑逢!”
“入你门,而你是佛门,我怎么可能入!”张浩摇摇头道。
那碎片落在地上,刹那间燃起大火,不多时空余一地灰烬。
“秋水.。。难道是、.。是说秋水仙剑吗?”张浩心中陡然想起了那清如水的仙剑!是在紫虚宫之上,那动人的倩影啊!她所佩戴的仙剑,也不是名叫“秋水?!”
“由此看来,难道那无量玉臂、昆山、都是法宝?哦对,剑冢里面的那本天书不是叫做《存亡》吗?”张浩忽然有些激动,这些传说中的至宝,自己居然已经遇见两样了。
张浩满腹疑团,连日来诡异事件,绝非寻常人所能想象,所能接受!、那塔林中的死者,看见自己时候,脸上分明带着难以玩味的笑意!远远地,只见一只大鸟从日边而来,在长空中飞行,一面咯啊咯啊的大叫。
“这不是那只怪鸟么?”张浩忽的想起在紫虚的时候,那只古怪的玄鹤。张浩使劲吹动紫竹笛,玄鹤双翅一拍,呼的一声落在张浩面前,多日不见,那鹤上来歪着头又看了张浩半天。
忽的背后有声息,张浩转身,只见宝林禅师站在身后。
“这只玄鹤哪里来的?”宝林问道。
张浩看看宝林的脸色,分明是强作镇定。“此鹤并非我养,只是我吹动笛子,它就会落下来”张浩说道,尔时空中又一大鹤声音嘹亮,地上这只拍拍翅膀追了上去。
宝林嗖的伸手,抓住张浩的手腕,张浩只觉得一股力道如同布帛裹着自己一般,虽不难受,终究不大舒服。宝林面色转古怪,许久长叹一声挥挥手道:“施主请回吧”
“也许,我佛与此人无缘吧”宝林淡淡低叹,满是失落。
“没有高人指点,总是达不到灵台境界”张浩又一次冲关失败,一种疲乏感袭来,双目沉沉。已经第五次冲关失败,那得气与灵台之间,虽然咫尺在望,却遥遥难及。
张浩站起身来,走到荒原去寻觅些药物。西风猎猎,草木摇动,张浩正凝神寻觅之间,大风吹低竹木,现出一带残垣断壁。
张浩朝着那个方位疾奔而去,不多时,之间草木笼罩之下,果然有一所废弃的庄院。张浩走上前,之间门口两只巨大的石狰狞,再看那合抱粗的汉白玉门柱,料想昔年也是一宏伟府邸。④【狰狞:传说的一种野兽,人形,直立行走,面目恐怖。在野外与人相遇,先将上肢遮盖其面目,待人接近时,突然放下上肢,露出面目,使人惊吓而死。】
张浩翻开已经断为两截的牌匾,上面自己早已为风雨蚀刻殆尽,隐隐能看出一个死字。张浩分开乱草,走了进去。只见四面犹然矗立未倒的石柱,诉说着昔年的辉煌,最中央一个巨大的石人,为什么利器生生劈为两段,倒在杂草之中。
此时已经到了深秋,此处草木却分外茂盛,不似他处枯黄不已。张浩绕开乱石,忽的只见一泓清水,中间飘荡着一个血色头颅。
那尤为诡异的是,血色头颅嘴巴犹然一张一合,一道白气从中一吐一吸!见到张浩出现,它猛的眼珠发出一阵绿光,张浩只觉得一阵晕眩,不由自主的朝着头颅走去。
血色头颅脸上扭曲,浮现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来,张开口就咬住张浩的手臂太渊穴。只是刹那间紫虚清光爆出一团光亮。它陡然一哆嗦,急松开口,咕嘟一声沉往水底。
张浩一脚踏进水中,只感到水极热,顿时晕眩消散去,睁眼看见一个头颅正在往水下潜入。“哪里去?”张浩伸手拉出青钢剑,嗖的一声劈了下去!
叮的一声,如同劈在生铁上,震得虎口剧痛!再一看,青钢剑砍缺二指宽一块!好在那池水不深,池子也颇小,头颅跑不到别处去,只在水下打圈。
“不信你水火不侵”张浩反身燃起一大堆柴草,伸手用藤圈套住这头颅,提上岸来,往火中一丢。
只听见旁边乱石堆咯咯作响,张浩抬头看,只见一只无头尸骨爬起来直奔过来抢头骨!张浩此时心中狂跳,一咬牙青钢剑劈向无头尸骨。咔嚓一声,劈断十余根肋骨,那尸骨发出一声惨呼,继续扑来。
张浩一闪身,反手刺出,正中尸骨脊柱,咯吱一声裂为两截。那火中血色头在火中噼啪乱响,怒吼道:“还不出来!”张浩惊异只见,只听见咯咯乱响,四面乱石各个乱动,一具具尸骨爬了起来,朝着张浩奔来。
张浩满手心汗水,一支青钢剑挥舞的风雨不透,只是那尸骨竟然无穷无尽一般,死了一波,又是一波
张浩一身元气已经用了八成,正彷徨无计,忽的只听见天际鹤唳响亮。张浩心中狂喜,腾出一只手来吹动紫竹笛。
玄鹤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