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既然已经成了定居,原本也是无所谓,只是死之前,多少给你留下点纪念。
这个张浩准备拼命的时候,忽然背后一道剑光。
如彗星袭月、如惊涛拍岸,只是一刹那,剑光已经刺向那人的脖子。事出突然,那人竟然也来不及防备,一仰身躲过剑光,祭出仙剑,似乎有些惊讶的化作一道流光消失。
一个人影分开竹帘,跨进门槛,是七剑的一位高人。
张浩满脸愤懑与失望,看了来人一眼:“师.”
来人挥挥素手,打断张浩话头:“此地不能久留,你快走吧”
“你不必跟他演双簧戏”张浩冷然道:“我就在这不走了,反正不就想要那个口诀吗?”张浩催动鬼泪,怒吼道:“来呀,来啊!.”
来人缓缓摇了摇头。
“你.。”
良久,她顿顿足:“你还是走吧,越远越好!”
若不是师恩,她根本不可能照顾。
张浩慢慢从冲动中冷静下来,只是眼中竟然是一片黯淡。
“勿负重望”她忽然道。
背负着许多人的希望的人,绝不可如此轻易放弃。
张浩低头,寻思片刻,猛的道:“谢师”只说了两字,那人早已打断话头:“不必多说,那个姑娘我来看着,你放心去吧!”
张浩架起法宝,望着相反的方向尽力疾飞。
树欲静而风不止!
张浩咬咬牙,疾风不甘的扫乱他黑发。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那个在心中完美无瑕的正道高人,刹那间灰飞烟灭。张浩只感到内心一种空虚的痛。
一瞬间,自己多少年的偶像,就像泡沫般刹那破灭于无形!
脚下青山迅疾的倒飞而过。
寒风如刀、心冷如冰。
张浩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窈窕的身影,与香凝师姐那么相像,然而却与师姐不同。
似乎是高上晶莹的雪、无一丝凡尘、似是无量山的玉璧、无一点瑕疵。
那一道剑光,更是惊世骇俗。
张浩忽然又有一些自卑。
女仙一样的她,自己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张浩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少久,只感到筋疲力尽,缓缓落下法宝来。
“这么远,应该出了他的爪牙之外吧”张浩暗想。
而她离去之后跟在诸弟子后面,却遥遥看见一人站在云端,见到她前来,一道毫光从云头罩下,拦住她去路。
白居主扬手,一道光芒涟漪般扩散。
“秋水无痕”那人赞叹道“果然是个好宝贝!”
并不多说,那剑光一刹那袭来,与五色毫光相撞。噌吰一声巨响,云端那人大叫“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帮忙?”
四面霎时飞起几道剑光,居然多达七八道,为首一人道:“楚金元,你的五色毫光罩居然招架不住?”
云端那人急道:“这是秋水剑,老乌龟你来试试!还不快来!”被唤作老乌龟的本叫做乌富贵,只是人长得五短身材,所以被人美其名曰乌龟。乌龟回头道:“遇到正主了,史老三、老骚猪,要下狠手了!”
仅仅一瞬,那五色毫光罩已经满是龟裂纹,不多时便势必会毁掉,老乌龟叫声“看你乌老爷的招!”伸手一把黑沙撒过去。
黑沙名曰“五更残灯”却是老乌龟从极阴污秽之地得来,各种手段淬炼,临敌发出,最能污秽仙家至宝。
不料那黑沙打在秋水之上,只是发出叮叮脆响,居然无多大妙用,看来上古神兵,一般邪物居然不能侵袭。老骚猪嘿嘿淫笑道:“这娘们不.”旋即一道剑光刺来,吓得下半句话就被卡在肚中。
楚金元得以松口气道:“抓紧施为,不要乱想要不等会脑袋都没了!”史老三念念有词似是准备释放大道术,只是那剑光每次闪动,都把他的逼得手忙脚乱,道术居然一时发不出来。
张浩盘膝,正默默按照那存亡卷一运行诸天灵气,只是隐隐听到法宝爆鸣声,抬头一望,只见那白云飘渺的天际,似乎有一团白云不大对劲,只看有一道光芒,在那白云中忽隐忽现。
“冷月?”张浩猛想。
“去是不去?”张浩头脑一片混乱。
那人,那天那神情宛如昨日——“小子,你不说,我会让你尝尽千般苦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浩断然的掉头走开:什么狗屁正道!什么人心!
只是,张浩又缓缓停住脚步。沈虞雯是白师姐的弟子!
那彗星袭月般的救命一剑!
张浩转身,不知这是想报救命之恩?
是为沈虞雯而去?
或是为了仙子般的这位师姐?了尘发出璀璨的光芒,径直扑向那团迷雾。
而那天沈虞雯等人与张浩分别之后,一径飞临一座城池之上。这就是“蒲州城”有人道:“师兄们,我们飞了这么远,眼下下去打尖歇歇,顺便问下附近都有哪些奇闻异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