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大惊,伐骨境界的他此时已经颇感难以招架,手中卍字更是摄人心神,手中一扬,一柄禅杖飞起来。九环锡杖?有人疑惑道!
那九环锡杖旋转如飞,竟似是有灵性一般,起在空中,径直砸向那围攻群人。一人道:“褚老三,用落魄钟!”
一人应声取出一件东西,却只有巴掌大,对着明慧念念有词,一时间那巴掌大的玩意发出一股光芒,径直罩住明慧。此时禅杖已经落下,立刻飞起三道宝物与之相抗衡,噌吰一声巨响,四件法宝同时弹开。
那光芒罩住明慧,明慧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若非连年苦修,说不定还被迷惑了心智都,连忙念动六字大明咒,稳住心神,只是如此一来,手上的攻势就减弱了许多。
诸老三更是惊讶无比,师父传授这件异宝落魄钟,只要罩住敌人,便会迷惑敌人心智,没想到眼前这个老怪物竟然受到影响不大。
明慧亦是吃惊不小,寺中燃着龙涎香,最能令人心智明朗,这种状况下尚且能够扰乱自己的心神,可见这些人的确是有备而来,想到这里心底焦急就更加增加了一层,喝道:“明智,请出警世钟!”明智答应一声,不多时,只听后山禅院一阵钟声肃穆,张浩一个激灵,冷冷的打了一个寒战,那夜雨闻铃曲竟然刹那间顿了顿!
噌吰声大作,浑厚无比,又是庄严之极,就连那落魄钟也是一阵颤抖后,咯吱一声,裂了开来!
“杂毛还我法宝!”诸老三法宝被破,一口血喷出,一时间心神激荡,竟不顾安危扑上去。
明远手捏金刚印,喝道:“伏!”一道金光,直接迎面砸来,诸老三身影就如断线的风筝,飘飞到无边的阴霾中去了,只留下那咯咯吱吱的断裂声慢慢飘散。
张浩骇然的看着那风居然渐渐止住,警世钟果然厉害,就连夜雨闻铃曲尚且不能抵挡,他却不知道,钟声肃穆,这正是这种凄婉哀切曲子的杀手。
“攻破这厮,夺了那警世钟!”一人喝道。这群人说白了还不是为了那个警世钟而来,旋即有几人人飞起,掏出几件法宝:东面一人穿青色,手中小小一个渔网样东西,西面一人穿白,手持一大刀,难免一人一声火红,手中一团火,北方一人,黑色,手中一块晶莹剔透的东西,似乎是冰样东西。
最后缓缓升起一人,手中法宝却是比张浩还老土,手中一把稀泥,明慧见了,老脸上颜色巨变,道:“五极老妖,你们几人我们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前来趁火打劫?”
中央一人嘿嘿笑道:“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匡扶正义,不过行的是我们认为的侠罢了!兄弟们还不动手?”
五人一起动手,只是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声音响起来:“各位大哥,这个行侠仗义很好玩么?”
诸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穿着粉红大肚兜,上面绣着活生生的五彩鸳鸯,更有一双水灵大眼,竟如会说话一般。
“谁家这小孩子,快滚开”一人很是不耐烦的道,若不是她实在是太小,早就想踹她几脚。
然而,场中所有人都静默了,仿佛一刹那都睡着了,唯有方才那人,张着嘴,面容古怪,竟是不再说话。那小姑娘手中捏着小小的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走开去,似乎什么都没看见,也似乎她就是一个人走在荒山野岭中,还不时踢起地上的松果。
她不经意间看了看张浩手中的鬼泪,又看了看那大的出奇的了尘,之后就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世界的尽头。
许久,诸人似乎都忘了自己是在生死恶战,各人甚至摆着各种稀奇挂怪的姿势,竟然不觉得难受。
不知道是谁,长长地松了口气,一霎时整个人群就如活了一般,纷纷收回自己的难受姿势,唯有那个汉子,依旧那样傻傻的站着。
有人上前去,推了一下。
那人就如一根木头一般,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已经是身体发凉了!
诸人一刹那就如见到了最可怖的事件,轰然之间剑光乱飞,走的精光,明觉明远等人默默地转身收拾,竟如同什么也没发生。
鲍明远转身道:“张兄弟多谢你了!走,进去歇歇”张浩摇摇头,心中竟有一丝古怪,道:“我有事,先去了!”说着嗖的一声,早已破空而去。
“不知那灵儿如何了?”
张浩忽然想到,相别之时,她已是病入膏肓,这么多日子,更不知道会怎样了。张浩催动剑光,往这那个小镇而来。
落下剑光,那小镇依旧,只是推开板扉,却只有两人——那灵儿的父母。“大叔,灵儿呢?”那男人那夜见过张浩与那帮人恶斗,此时对张浩心中还是畏惧大于敬佩,半晌后,道:“被一个女子带走了”
“那个方向去了?”张浩急道。那人指了指紫虚的方位...
那日,灵儿被白居主带上子虚,本想托付给沈虞雯,然而又恐怕徒儿问起来,终究不好解释,想了想,她已然带着灵儿,来到翠微峰。
“师姐”她叫道。
徐兰芬一眼看见她抱着一个女子,微微吃了一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