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道可见的波动从相接的地方狂飙开去。
张浩所处的地面,再次遭到剧烈的破坏,所有岩石经受不住这样恐怖的震荡,竟然瞬息之间变成齑粉,这里也由一块乱石嶙峋的山坳变成方圆十来亩的良田。
两人的动静惊动很多人,大多人是普通人因此只看见一黑一白两道盘旋,便想象成了龙。张浩毕竟这些年自己一路走来,根基坚实,九公子则不同,此时两者的差距顿时发挥了作用。
大约后世传说里面的龙能造田就是这故事以讹传讹造成的。
张浩此时只感到全身筋骨如同寸寸断裂一般,几乎站不住身子。而九公子也双眼一黑,从空中跌落,溅起几张高的灰土。
“你.你居然是紫虚.。紫虚宫”?九公子断断续续说道。
张浩暗笑此人虚弱的话都说不通顺了,但是自己一开口:“我.咳咳..你怎么知.。知道?”
五十步笑百步..
九公子并不说话,伸手摸出一件东西,往空中一甩。那东西直升到高空,然后散发出一阵波动。
“王八羔子居然传信”张浩心中暗叫不妙,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九公子旁边。九公子的那个小弟此时此刻已经口鼻流血,倒在路边。
两人拼死一搏,那波动他都经受不起。
“你的灵气借给我算了”张浩伸出手去,一面暗暗叹息了一声。
这邪派功法,张浩也知道就如同苗人养蛊,越是用的多,越是威力大,但是将来终究有一天会被蛊反噬而死。
有时候,暗暗下定决心决不再用,但.。。
决心有时候就是自我安慰而已。
张浩运用幽冥血河,从九公子体内源源不断的吸收着灵气,而这灵气也同时缓缓地修复者张浩的伤势。
“你还知道些什么?再不说出来我便把你灵气全.”张浩忽然想起香凝师姐,厉声喝问。
九公子脸色惨白,此时此刻他没有装硬汉子的本钱和勇气,断断续续道:“我..师父.。。”
“六合剑派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知道妙音师叔?还知道紫虚宫?”张浩想要继续问下去,但是忽然隐约觉察到了南面有光芒一闪。这只有一种可能——他的强援已经来到。
他匆匆在九公子身上搜索一通,发现了一些卷轴丹药,顾不上辨别统统没收。
张浩此时急忙站起身来,往南面急追,原来趁着两人恶斗的时候,几个小子知道帮不上忙,趁机带着香凝先跑了。
看见张浩来的凶恶,几人丢下香凝师姐,飞快的跑了。
张浩急忙抱起昏迷中的香凝师姐,飞速往相反的方向逃离。
“提及妙音师叔,看来这是只有问问白师姐了”张浩想到,但是忽然又注意到另一个问题:“昏迷的香凝师姐”
总不能抱着一个女子去见师姐吧?
也许她落落大方,未必会怎么样,但是张浩总觉得不妥。
上次灵儿的事情,已经麻烦过她一次,总不能.。。再者听婉儿师姐说,漂亮的女子呆在一块一般是不会很愉快的.。。
张浩其实自己也很明白自己不可能就这么轻松的救出师姐,果然,不到两个时辰——背后剑光如雨。
那蜂拥而来的剑光,令人头皮发麻。
堂堂的六合剑九公子被人杀了,这难道是可以忍的事情?
飞羽凌空,有长虹道道破空而来。数十道剑光交织成网,遮天蔽日。张浩此时已经安顿好师姐,自己手挽鬼泪,迎风而立。
长风万里,带起衣袂翩翩。
双方一句废话也不说,各自亮出兵器。而那来人更为默契,分开阵型,隐隐成合围之势。张浩昂首而立,背后长空,有长云卷舒。大袖一扬,浩然正气,上可与日月争辉。
静之至极。这不过是大战之前常有而诡异的死寂。
落针可闻,心跳有声。
静极而动,刹那间双方似乎有着默契。张浩大氅一甩,身形一动。如鲲跃北溟,激起沧澜万丈。而他修炼的水龙吟此时此刻,也达到了太溪境界,水龙吟的支持下,紫虚沧溟第三层赫然发动。
有淡淡紫光萦绕身旁,张浩身形快到极致,远远看去,只见有一道紫色巨鱼在飞跃。往来翕忽,无迹可寻。
然而作为七剑之一,纵使败落,底蕴犹存。
那六合剑的高手,反而极静,剑如五岳之不易,指向张浩的要害。箭在弦上,引而不发。围而不攻,困而不战。
偏偏是这样,却令张浩不敢大意。箭若离弦,一避可矣,然而箭在弦上,引而不发则是最大的威胁。
张浩心中一沉。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从这几人的出手来看,这几人毫无疑问是万中无一的好手。
张浩如此,六合剑那几位高手岂不如此!几人看似轻松,然而却绷紧的琴弦一样,不敢有忽微的马虎。此时张浩如鱼龙飞跃,一旦谁有松懈,旋即就会有雷霆一击。
此人精通紫虚沧溟之外,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