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呼呼.。。你这么帮我…。”张浩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一面呼呼喘气。那个苍凉的声音响起“帮你个屁!我还是想要等你将来有点厉害了帮我办点事,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张浩坐下来道:“你这么厉害,都办不了,我能做个屁?要是做不成你别怪我!”
那人吼道:“我又没说现在叫你去!哼哼唧唧,要是搁我活着的时,早就一巴掌扇飞了你!”
“以你的修为,遇见那帮高手,虽然你有两件上好法宝,还是不免呜呼哀哉,不如我指点一个点地方,你去修练吧”
张浩微微一喜,忽然间想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转而疑惑起来。“臭小子疑心倒是不小!”那人哼哼道:“爱去不去!反正你要是被宰了,还有人会用乾坤印的!”
张浩连忙道:“好好老先生我错了,你说说地方吧!”
许久,张浩依照那人说的方位,只是脚下渐渐荒凉,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原。“你不带些水,等着进去渴死?!”那人气呼呼的道。张浩折回身,去一家人弄来一个大缸,慢慢地装了一缸水,一大坛子米,幸而不需要扛着巨大的水缸在地上走,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平沙莽莽黄入天,一阵旋风扫来,呜呜作响。
那不知何时,不知何物的白骨随风而来,随着流沙翻滚。
任他叱咤风云万户侯,终究难免一捧黄土掩身骨!
那老者道:“此处应是到了”
张浩只见黄沙莽莽,有什么东西?
老者道“我们领略了这大漠孤烟的绝景,然后在给你看一样东西!”远远地一支烟柱,直刺青天,果然是壮丽无比。
老者在那里,缓缓地道:“你见这黄沙,其实他千百年前,正是月楼花院,人间繁华之地,寻欢作乐之场!”
张浩抓起一把细沙。
“一言难尽!”那老者道:“那乾坤印下面的阴灵,其实曾经是这里的寻欢之客!”
不多时,大风起,黄沙飞扬。
站在黄沙中,催动鬼泪,勉强不被狂风吹走,许久,那风沙减息,不远处露出一块石碑,上面几个大字“无双乐土!”
那黄沙中尽是古玩玉器碎片,大石碑已是被狂沙侵蚀,早已斑驳陆离,唯有几个大字尚能辨认,小字早已是一片模糊。
“推开了此碑,后面会有机关”老者道。
张浩推开石碑,背后一个不大的洞口,上面几小小的字:阴平阳秘。洞中曲曲折折,甚是幽远。借着乾坤印的光芒,张浩只见那石壁上隐隐有文字。张浩低头看时,那文字依旧是弯弯曲曲,丝毫不能辨认。
“又是蝌蚪文!”张浩皱眉道,就是通天彻地的奇功,不认识也就没辙了。
那老者缓缓道“不要急,往前走”
又走了许久,渐渐地只觉得宽敞,却是一个石室。那边靠墙一个石矶,上面几卷手卷。“莫非是不二秘籍?”张浩走上前一看,原来是几卷乐谱。
老者道“赶紧看其他东西,再是一场黄沙万一把洞口掩住就麻烦了。”张浩却不知道究竟要看那些东西,只见那是石壁上满文字,一时间如何能够完全记住,细细看看有的字不认识有的认识,细细看来似乎是一片训诂学文章。
一个蝌蚪文后一串常用字体。
张浩摸出纸笔,草草记下那些晦涩难懂的符号。
“蝌蚪文早已失传,这只是我在无双乐土时候推算出的译文,你带着这个,去看那些天书就应该有些进展了”那老者言语中不无得意。
西风瑟瑟,等到从洞穴中出来,早已是繁星满天。
“‘石壁上面的文字,据说是兴灭卷一。我当年也是失之交臂,据说都是一些通天彻地的奇功!”老者道。此时的生死宗“|方今正教大盛,我教式微,长此以往,我们只怕真的要面临身死国灭的险境!”伏龙召集退下来的教众,暗暗焦急。教众人心不齐他自然是明白的。就是儿子清平,他走已发觉,只是连日以来,自己修习的潜龙决出现一个极大的隐患,一时间忙于压制体内的变故,居然能被清平囚禁起来。
“方今势必得一位能够砥柱中流的人物!”伏龙暗道,只是放眼天下有这等能力的人能有几个?
一个中午,两界山一阵颤动。
一道白光从一座山下发出,整座山头顿时被夷为平地。一道光柱直刺九霄,一人大笑道:“哈哈哈!”大若雷霆震得山谷不断回响。
伏龙满怀欣悦,成功打通所有经脉,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修为可谓一刹那间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任是他素来温文尔雅,此时已是不能控制满怀欣喜。
“恭贺宗主练成不世奇功!”早有门人跪下,齐声颂扬,伏龙自然知道这是阿谀之词,只是听起来颇为顺耳。
“今日起,要光大我派,天下之人为我所用!”伏龙站在高台上,手中折扇指点,颇有指点江山的意味,台下诸人轰然答应。
“我一人终究难以抗衡那么多高手联手!”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