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琴眼光毒辣,一眼就相中了翟深,她伸手就拉着翟深往一边走,后面的老大爷嘟囔,“还没聊完呢,怎么还抢人。”
江淑琴把江宜的照片拿出来,骄傲地介绍,“我闺女在银行上班,长得漂亮又会挣钱,绝对配得上你。”
翟深一戴眼镜就特别有迷惑性,假斯文,他笑了笑,“是挺好,就不知道她能不能看上我。”
江淑琴高兴得想拍大腿,“这还不容易,我带你去看看她,要是相中了你们就处处,相不中也没事,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老太太看得开。
然后江淑琴就把翟深给带回来了。
江宜在一边目瞪口呆,她拉着江淑琴进了厨房,声调不由得高了几分贝,“妈,你怎么能随便带陌生人来家里,万一是骗子怎么办?你要吓死我啊。“
江淑琴眉眼挑了起来,有几分江宜的姿态。江淑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大美人,早早死了男人才变得这么敏感刻薄。
她睨了一眼翟深,声音不高不低,似乎故意让两人都听到,“我不是傻子,那个男人上次开车送你,我看见他的样子了。他就是你一直藏着掖着的男人,之前晚上他是不是在你房子里待着?你们都到这一步了,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不想让我认识他,可是他愿意讨好我,谁会平白无故去讨好一个老太婆。你们两的事必须有一个了结。“
江淑琴扔下江宜走了出来,她坐在沙发上,倒了水递给翟深。
“你结过婚?“
翟深实话实说,“是的。“
江淑琴忍住怒气,“你结过婚为什么还要缠着江宜,你在害她你知道吗?你老婆能容忍江宜的存在吗?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翟深察觉到不对劲,他打断江淑琴的话,“我是结过婚,但这不影响我再去追求江宜。”
说完又觉得表达得不够充分,他眉毛紧蹙,一脸纠结。
江淑琴脸色一黑,恨不得泼他一身水,“你多大岁数了,勾搭小姑娘还挺自豪是吗。”
江宜连忙走到翟深身边,“翟先生,你先走好不好,回头我跟我妈解释。“
她拉着翟深往外走,江淑琴气得说不出话来,坐在原地一直哆嗦。
出了小区门,翟深被气笑了,“江宜,你妈觉得我是有妇之夫诱骗你!“
江宜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翟深冷了脸,“你就是故意的。“
江宜面无表情,“你心思可以用别处,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哦,那你喜欢谁?喜欢李翊?”翟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江宜睫毛抖了抖,她不明白她跟李翊的事怎么会弄得人尽皆知。
她想否认,毕竟那段情人关系拿不上台面。
翟深拽着她的手上车,江宜感觉到疼痛,甩了甩没甩开,她气恼,“你干嘛?”
“带你去看看李翊的真面目,让你彻底死心。”
江宜别过脸,试图去拉车门,“我不去,我跟他没关系了。”
翟深眸子黑沉,嗓音也狠厉,“再动一下我亲你了。”
江宜立马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车子开到一处偏僻的山庄才停下来,翟深熟门熟路,拉着江宜走了进去,院落里坐着两位长辈在专心致志地下棋,身边站着几个小辈,眼睛盯着棋局,时不时低声私语。
江宜看到了李翊,他站在一位老者的身侧,抬眼看到她,默然地又低头。
“翟深,你怎么来的?”翟柠让人端了时令水果上来,看见翟深身边的江宜,一身素色打扮,穿衣体态一点也不讲究,心里立马一沉。
翟深的婚事被催了好几次,翟柠虽然嫁给赵建也多年,可毕竟是个后妈,徐家的事一堆烂摊子,她本人事业心很重,更是在弟弟身上下了功夫,她希望翟深能娶一个家世较好的妻子。兼顾到生活和事业,她才能在徐家立足,才能让翟家有出头之日。
翟深顺手搂上江宜的腰,“姐,我就来蹭顿饭,完事就走。”
翟柠甩了脸色,兀自回屋里准备招待客人的饭菜。
江宜像个木偶人一样站在翟深旁侧。
李翊跟一个小姑娘聊着天,似乎说着感兴趣的话题,时不时露齿笑了笑。
很难得,江宜很少看见李翊笑,整日绷着个脸面无表情,好像只有在床上,他会勾唇朝她笑,就是那种蛊惑人心的笑,让你甘愿迎着他变换姿势讨好。
翟深一一打过招呼,低声向江宜介绍,“莫老爷子和李老爷子是省里排得上名的功臣,老了退居二线,家族有经商有从政,不是一般有钱人可以比拟的,你知道李翊为什么来这里?”
江宜沉默。
翟深自顾自说道,“那个小姑娘叫莫黎,是李翊爷爷钦点的门当户对的李家儿媳。别看李翊谁都不怕,他爷爷的话他得掂量着来。这就是权贵子弟不得不屈服于家族使命,谁也逃不脱。”
“那你呢?”江宜注意到翟柠的藐视。
“家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