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婆子扔出了后娘屯后,跪在祠堂的两个偷花贼瑟瑟发抖。
这后娘屯的民风也太彪悍了!
孩子们个个身手了得,妇人们也都是不好惹的主!
又是打又是骂的,比河东狮吼还要吓人!
还是河西村的人更亲切些。
也就暗自庆幸,爷们没有动手吧,要不然估计他们早就皮肉分家了。
没了李婆子这个祸害,村民们全都把目光盯着偷花贼的身上。
萧大山挥动着大拳头,“说!把我们的红花都藏哪去了?”
“跟他们费什么话,请出祖宗家法打上一顿板子,看他们说不说!”
偷花贼连连磕头,额头上洇出了血迹,“别打,别打,我们说!红花就藏在我们临时搭建的窝棚里,全都好好的呢,一点不少!”
“大山,你带几个人过去瞅瞅,能把红花找回来还好,要是找不回来,就把他们两个剁了沤花肥!”
“是,村长!”
“大山叔,用我们家的骡车吧,这样快些!”萧千文让无心去把骡子牵来。
“那敢情好!我们就谢过大侄了!”
点了几个人,萧大山他们就往窝棚处赶去。
“村长,我们真的没有撒谎,那红花真的就是在窝棚里!我们这就给后娘屯的大伙道歉了,看在咱们两村相邻的份上,就原谅我们,放我们走吧!”
村长冷哼了一声,“你们偷的可是后娘屯夏季的口粮,家家户户就盼着红花有个好收成,卖个好价钱,帮着大家伙捱到秋收呢!
没想到就被你们这两个泼皮无赖给盯上了!祸害自己的村子不够,连带着周围的村子也跟着遭殃,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村长好一通骂,给谁看了都生气。
明明有胳膊有腿的,老大不小,三十有几了吧。
古话说三十而立,好家伙,这俩人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
天天混吃等死。
一点都不求上进!
得亏不是后娘屯的村民,否则也得给他们赶出去!
人还没有骂完,祠堂外面响起来了骡蹄声。
众人想着应该是萧大山他们回来了,赶紧都出门去迎。
这时,两个偷花贼眼神一对,想趁着大家的注意力在骡车上,跳起来拔腿就跑。
可他们刚跑了两步,就觉得背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失去重心后,朝着对面的墙上撞去。
“哎呦!”
“我的鼻梁!”
两人的脸贴着墙,撞得变了形。
还没有等他们起来,就又觉得有人用脚抵着他们的背,压得他们无法翻身。
“还想跑?看来这腿是不想要了!”
有村民很配合地把祠堂里的板子请了出来。
“萧家二侄,用这个,直接把他们的狗腿打断!看他们还敢不敢跑?”
偷花贼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板子吗?比衙门的廷杖还要粗,这一棒子下来,腿直接就得报废了。
“小哥、小英雄,误会了不是?这么多人,我们能往哪里跑?我们就是看下红花找没找回来?”
“是啊,我们是……关心红花!”
萧千武把其中一人的手一扭,两条腿夹着他的头一拧,从半空中来了一个高难度的过肩摔!
偷花贼又被扔回了祠堂,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正好落在了萧千禧的脚下。
他哎呦哎呦抱着腿打了几滚,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转着。
猛然起身后,就掐住了萧千禧的脖子。
“听好了!马上放我们走!放我们离开后娘屯这个鬼地方!否则……否则我就拧断她的脖子!”
村民们也没有想到,这个偷花贼竟然丧心病狂至此,拿一个五六岁的娃娃当挡箭牌。
大家全都攥紧的拳头,恨不得锤死他!
一步步朝着他逼来!
现在后娘屯的后日子都是萧家给的,谁敢伤小千禧,大伙就敢跟他拼命!
村长也猛然站了起来,“把小千禧给我放下!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村长一向理智,很少说什么出格的话,现在这个偷花贼可真是把人给惹毛了,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
“我让你们退后!全部退后!赶紧把我的同伴放了!再把门口的骡车给我们备好!千万别逼我动手!”
说罢,偷花贼的手上就加了几分力度,萧千禧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指印。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偷花贼懵逼了。
除了村长、村民们紧张兮兮的,他眼前的少年们丝毫都不慌张。
反而把同伴控制得更紧了。
这不是他们的小妹吗?
从在半山腰上见到,这些半大的少年,不都把小姑娘的话当做圣旨吗?
怎么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