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一种最快的办法。”月墨出声打破此时的寂静。
归音眼带疑问抬头看他。
月墨没说话, 但是不知从哪爬出的藤蔓缠上他的脖颈,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
都杀了是吧,可真敢想啊。
“这个办法是很实用,但是先别用。”归音垂下头继续扒拉着腕上的通讯镜, 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决了月墨的提议。
她杀顾随风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再祸害西陆, 要是真的按月墨说的做岂不是舍本逐末。
月墨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她手下一滑, 不知给谁弹过去了光幕。
光幕上蒙着一层灰影,许久未被接通。
归音蹲在未被接通的光幕前闭眼祈祷, “一定要接一定要接。”
“呦, 小归音又破境啦。”
周老板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归音瞬间睁开眼, 又很快弯起。
“救救孩子!”
言简意赅的说完现状,眸中带着期待看向周老板, 一样能给她提供一条合理的解决办法。
没想到周老板的关注点直接跑偏。
“你认识释宗的灵祖转世?”
归音哽了一下,她和顾随风但恩怨不好明说, 只得模糊但回答,“有旧仇。”
“那你这算是私仇还是公怨?”
“都有, 我一定要杀了他。”
“好, 我帮你。”没等归音笑开,周老板又说, “你想我帮你做些什么?”
意思就是让她自己想办法。
白高兴一场的归音一屁股坐到地上, “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帮我直接杀了他, 灰都不剩的那种。”
周老板在光幕那边朝她摇了摇手指, “自己的仇自己报。”
“那就…那就……”
卡了半天归音也没说出什么具体办法来。
“你忧心凡人的信仰会给灵祖提供力量又不想伤害凡人,那我帮你解决凡人可好?”
“他们会活着吧?”归音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周老板和月墨动了同样的心思。
“想什么呢。”
光幕中周老板笑眯眯的, 但是归音知道,他们现在要是面对面,她脑袋上至少得多俩包。
是她想错了,周老板怎么会去做那种事呢。
“下次不想了。”归音认错认的飞快。
“放手去做吧,别害怕。”
得了周老板的承诺,归音心中最重的那块石头放下,也有心思想些其他的。
“周老板会对那些凡人做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归音重新摆弄起通讯镜,“你别问,我也别问。”
光幕再次拨通,这次对面接的飞快。
“归音!你终于出关了!”江虞极力压低嗓音,但仍能听出其中激动之意。
“出来了出来了,咱们来商量一下计划。”
江虞满脸懵,“什么计划?”
归音看看月墨又看看江虞,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的问题。
月墨摊手,“得问云岿。”
“你们怎么在释宗?”
“我本来是想直接去找你的,但是云岿说你要过来,我们就在这等了。”
“云岿没说我要做什么?”
江虞茫然地摇摇头,随后又兴奋起来,“是要搞事吗?”
“确实,我就直接说了。”归音拒绝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我要破坏明天的万修会。”
“哦。”江虞点了点头,“我要做什么?”
“你都不问问为什么?”归音有时真的很担心江虞会被人骗。
“你会害我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快说。”
“明天我在前面动手,你们在后面把释宗砸了。”
砸释宗不只是单纯为了破阵,顾随风掌控释宗这么多年无人干预阻拦,说明如今的释宗从根上就烂透了。
既然释宗烂到根上,她不介意帮他们松松土。
逼得出大能最好,逼不出,就让这群作威作福的烂人尘归尘土归土。
“从哪边开始砸有说法吗?”
“没有,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好,包我身上。”江虞伸手想关掉光幕又突然顿住,“释宗处理完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寻人,前因后果一时半会说不完。”
“好,等这件事结束再说。”
光幕关闭后,归音抬头望天发呆许久。
今夜无月,沉闷得很。
“不用知会云岿一声吗?”
“我和他说过了,明天在擂台处等我。”
“我呢?”
“围住释宗,别让一个释修离开。”
*
两人枯坐一夜,直至天边泛白,远处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