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母闹得很厉害。
这还是文母第一次闹成这样。
文豪也劝道:“父亲,你就如了母亲的愿。素素我们从小疼到大的宝贝,被折腾这样,若非……和离也好。反正我们文家又不是养不活妹妹。”
这不是养不养得活的问题。
这是……哎……
最终文父还是点头答应了:“好好好,你们都这样说了,我依你就是了,我依你就是了。明日我便去找城主大人说这这件事情。”
文母点了点头,现在天色也已经晚了,最重要是林月还大着肚子。
从他们到来后,林月就一直在忙碌。
文母也不是那种冷清冷意的人。
第二天天一亮,文母的视线动作都在催促着文父。
文父坐了下来,一抬头就看到文母的臭脸:“我知道,我用过早膳就去,用过早膳就去。”
文父走了出去,他浑身不自在。
答应是一回事,怎么朝林月开口又是一回事。
文父从看不起林月到对林月十分推崇。
在他看来,林月简直堪比明君,当然这话他不能说,一旦传出去,文家会招来杀身之祸。
林月对于浙海城的贡献,在文父眼中看来,是造福百姓之举,是大善之举。
为此,文父还逼着自己两个儿子一起去考浙海城的科举。
奈何这一两年放出来的职位是越来越少了,竞争也愈来愈激烈。
虽说考得不错,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他家中两个儿子还要优秀之人也有。
文家人不能在林月手中当差,一直以来都是文父心中的痛。
好不容易自己的女儿嫁给了林月侄儿,现在怎么又出来这件事情。
可又不能因为他自己,害苦了女儿。
文父走出客院,就在徘徊叹息。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文素素眼里。
她微微地下头来,文素素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来到这里后,林秉睿的惩罚也快结束了。
文素素也不在意。
文素素其实只在前面几天得到报复性的快感后,后面几天她也有点腻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看着林秉睿跪地求饶,她仿佛看到自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心里一阵的悲凉。
父亲离开,她才敢走出来。
见到文母,她心里又是一阵难受,因为文母拉着她的手就在掉眼泪,一言不发的掉眼泪。
看着文素素心里很痛苦。
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为什么嫁个人都不能让父母省心。
这样的氛围让文素素很压抑。
另外一边,文父去求见林月。
林月刚好正在散步,让人把文父带进来。
牧呈宣站在林月身边扶着她,文父对着林月行礼。
林月忙道:“亲家不必如此。”
其实林月对文家很有好感。
这些年来,文父发表不少表彰她的文章。
林月都觉得自己受之有愧,还特地写信告诉他,不必如此。
文父这才消停不少。
林月嘴里说得不用这样,不用这样,实际上,文父写的那些文章都被林月收起来了。
有谁不喜欢听好话。
“亲家快请坐。”
文父觉得这亲家两字,可真是好听,奈何他是听不了多久。
文父讪讪一笑:“城主大人,今日来找您,这话倒是有些难以启齿。”
林月:“亲家但说无妨。”
文父:“关于素素的事情,我和夫人商讨过,素素既然与林秉睿无缘,那便求得一封和离书,一别两宽,倒也不要闹得太难看。”
林月反而问道:“我记得湖山城,对女子和离一事比较不能接受。”
确实湖山城对女子名声名节看得比其他地方还要重。
可那又能怎么办,他们的祖宅在那里。
湖山城是文家的根,不可能搬的。
文父闻言,也露出苦恼之色:“再怎么样,也不能让素素继续这般下去。”
林月想了想:“若是亲家相信我,我倒是有个想法。”
文父问道:“有何想法?”
林月觉得此事再叫亲家不合适了,改了口道:“文先生应该也有听闻,浙海城有个女子保护协会。”
文父颔首:“略有耳闻。”
“这里都是汇聚着苦命女子,自强自立独自生活。如今越来越多女子需要帮助,也越来越多女子深受折磨,我们却不知,我想成立一个女子监督执法队,来监督以及保障女子的权益。”
“城主大人的意思?”
“经过我这几日的观察,文先生您教出一个好女儿,在这样的环境下,她都没有丧失自己的本心,实属难得。我要的就是这般优秀的女子。”
文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