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晨向和尚招招手,两人悄悄來到门外,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其中一个道:“野田君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感染者,如今死了,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记住一定要找到那动物,不然的话,江户地区可就要遭殃了,”
“老师,我们不是已经有了抗毒血清吗,怎么还怎么害怕,”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说道,
“不行,我的抗毒血清太少,如果出现大面积感染,谁也救不了这么多人,”被称作老师的那个人说道,
“哈伊,我明白了,”
“这些血清來之不易,决不能轻易使用,你再去库房看一眼,我们的血清还在不在,”
穆云晨和通明和尚急忙躲到一边,房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年轻人打开房门,搀扶着一个步态迟缓,秃着的大脑袋,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刺眼白光的,穆云晨示意通明和尚跟着这两人,
年轻人搀扶这老人,一步一步的往大路上走,他们沒有拐弯,直接穿过大路,进了对面的那个小巷,一排排的房间走过,穆云晨两人不敢跟的太近,这两人的说话他们听的也是隐隐约约,
走到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口,打开房门,两个人走了进去,穆云晨和通明和尚不等房门关闭,从各自的藏身处冲出來,跟这两人身后也进了屋子,
“你们是什么人,”年轻人问道,
通明和尚笑道:“你看我们是干什么的,”
“和尚,”年轻人难以置信,上了年纪的那个道:“这里沒有钱,也沒有值钱的东西,而且很危险,我建议你们最好赶紧离开,”
“我们不要钱,”穆云晨冷冷的道:“把你们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血清交出來,”
“休想,”年轻人到底沉不住气,立刻怒目而视:“这是老师多年的研究成果,就算死也不会交给你们的,”
“是吗,那就死吧,”通明和尚看起來心慈面善,做起事來可绝对是心狠手辣,这句话说完,一刀子就扎进了年长的那个日本人心口,那日本人大张着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很难想象一个和尚怎么会杀人,
“老师,老师,”年轻的日本人欲哭无泪,扑倒在尸体上放声大哭,
“你也想死吗,如果不想,就赶紧去拿那个什么血清,不然的话下场和他一样,”通明手里拿着带血的匕首,看着那个年轻人,面容变得凶恶无比,
“你们这些杀人的凶手,凶手,”年轻人眼睛里冒火,冲着穆云晨和通明和尚大喊大叫,穆云晨摇头叹息:“哎,还是我们自己找吧,”
看着一屋子的瓶瓶罐罐,他们不清楚那一个是有毒的,那一个是解毒的,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液体、粉末、固体,甚至动物尸体,有些还装的是活物,
“啪,啪,……”年轻的日本人将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一个接一个的扔在地上,里面五颜六色的液体流的到处都是,通明和尚和穆云晨急忙阻止,日本人好像疯了一样,一边笑着一边继续搬到眼前的架子,
“妈的,找死,”通明和尚一把提起日本人,带血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本來不想杀你,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佛爷我了,”
等到穆云晨出声阻拦,已经晚了,日本人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鲜血滋滋的往外冒,喷到通明和尚的脸上胸前,穆云晨叹了口气:“这么多瓶瓶罐罐,我们俩谁知道那个是那个血清,杀了他,失误,绝对的失误,”
看着满地的液体和两具死尸,通明和尚道:“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这种地方,再找找肯定藏在机密的地方,”
果然,穆云晨在墙角发现了一个铁板做成的小箱子,箱子不大,锁具却不小,而且是明锁暗锁相结合,通明和尚拎着匕首就要撬锁,穆云晨急忙拦住:“不能撬,你看这箱子做工巧妙,如果强行打开肯定出问題,得找个行家來看看,”
“现在去哪找,”通明和尚道:“这可是日本人的秘密基地,”
“那就带走,”穆云晨说这话,伸手试了试,还不算重,能拿得动,他又四周看看,确定沒有再比这个箱子更隐蔽和安全的地方,这才第一个出了门,现在刚刚过了后半夜,墙外面的枪声已经听不见了,很有可能美惠子已经逃了,进來容易,要怎么出去呢,
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通明和尚出來,穆云晨有些着急,急忙去喊,刚刚回头,一股火焰就从屋里窜了出來,通明和尚嘿嘿笑着走出房间:“这种地方决不能让他存在,太害人了,”
穆云晨叹了口气,两人急忙隐身进旁边的黑影中,研究所里面的大火烧的无声无息,等到被发现的时候,已经烧毁了好几排房屋,火势很大,蔓延的也很快,一些房间里不知道放的是什么,发出剧烈的爆炸,
穆云晨和通明和尚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看着日本人大呼小叫的救火,趁着混乱的之计,弄翻两个日本兵,大摇大摆的走出研究所,从军医学校的前门走了出去,來到外面的街道上,回头再看,大火照亮了半边天,噼啪的响声老远就能听见,整个学校已经沸腾了,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