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功告成。”易水寒拍拍手。满意的说道。“这么快。”龙雨问道。“嗯。这个本來也费不了多少事情。”易水寒拿起做好的存储卡。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现在就给周家的各位写封慰问信吧。”龙雨诡笑道。雅儿见沒办法阻止他。只得笑笑。起來进里屋去取笔墨了。
将纸墨笔砚准备好。雅儿问道:“信谁写啊。”龙雨脸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说道:“当然我來写~。”说完。走到桌子前。拿起笔。想一想。龙雨开始下笔。
“你们好。
首先。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很不爽。我有多不爽。你们看看存储卡就知道。现在。一字一句的都给我看清楚了。先前。我们谈的条件不变。然后再加十亿金币。我知道。这会你们已经在骂人了。但是。我要警告你们的是。明天午时。见不到钱跟我要的东西。你们的这位家主继承人。我就送他去跟他的祖爷爷见面。
废话就不多说了。顺便提一句。斯马哈达死在金蝉寺。麻烦你们帮他收下尸。还有。我奉劝你们不要再搞什么花招。我的忍耐绝绝对对是很有限的~。
结尾了。说点客套话。希望你们今晚能睡的好?。”
“这个。大哥。你写的这个会不会太白话了一点。”易水寒强忍着笑意看着龙雨写完。“不啊。我觉得蛮好的。之乎者也的。光要领会意思就半天。这样写不是挺好的么。”龙雨回到。
“你呀~。”雅儿轻轻捶了一下龙雨的胳膊。娇笑道。“嗯。好了。小寒。你跟空空去送这信。给我大大方方的从正门送进去~。”龙雨吩咐道。
“大哥。他们会不会把我给杀了啊。”叶文昊撇撇嘴。“杀你个头。送个信么。在他们看之前我们不会走么。”易水寒拍了一巴掌叶文昊的后脑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别怕。现在就是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敢。再说。我怎么会让你去做冒险的事情。”龙雨回到。“那我们就去了。大哥你早点休息~。”叶文昊咧着大嘴笑道。
“我等你们。快去快回~。”。“嗯呢”易水寒答应道。与叶文昊肩并肩走出了屋外。等到两人出去。雅儿转头担心的看着龙雨。“不会有事吧~。”龙雨讥笑道:“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对了。娘子。你带奇尔帮那小子弄点药。敷上一敷。别让他给我死掉了。”龙雨捏捏眉毛回到。“嗯呢。你坐着休息一会。你看你。脸又变白了。”一边答应一边埋怨着龙雨。雅儿伸手摸了一下龙雨的额头。
龙雨好笑道:“我是真元耗尽了。又不是发烧感冒。你摸我额头干什么。”雅儿白了龙雨一眼。回到:“好好坐着。我去弄。”说完。转过身子。绕到大厅里的拐角处。在一堆药材中翻腾了起來。
“主人??”声音细若蚊蝇。要不是龙雨听力好。估计就将这声音忽略了。往后转过身子。龙雨望着站在身后的金发美女道:“芊芊。有事么。”
芊芊回头看了看雅儿的背影。迟疑道:“主人。那个。要不要我去帮帮主母。”龙雨皱起眉头。看看一脸担心之像的芊芊。开口道:“哦。那你去吧~。”
听到龙雨应允。芊芊忙不迭的跑了过去。转过身子。轻叹一口气。看着面前空余的凳子。龙雨发起呆來。
突然。一双手按上了龙雨的肩头。转过头。龙雨一眼瞟见了紫色的发梢。“伊娜。”“嗯。主人。”“你做什么。”“伊娜受过专业的训练。想帮主人按按肩。可以减轻疲劳的。”“哦。这样啊。那你按吧。”说完。龙雨闭上了眼睛。
舒缓有度的手指。恰到好处的按在了龙雨的肩头。渐渐的。龙雨的心开始静了下來。睡意袭來。
挺拔如剑锋的峭壁。郁郁葱葱的树木。深山鸟鸣。空响悠远。山顶处。三间竹屋藏在密密麻麻的竹林中。门轻轻的推开。一头发混乱衣着邋遢的老道士正在手忙脚乱的为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喂奶。
也许是奶的温度不适合。幼儿不住的挣扎哭泣着。就是不肯吃奶。老道士一边轻轻的摇晃。一边念叨着:“雨儿乖。雨儿乖~。”可是这慈祥的声音并未止住哭声。反而让婴儿的哭声越來越大了。
抖动间。婴儿肉乎乎的小手扯上了老道士的胡子。“嘶”老道士脸上一阵抽搐。胡子被拔掉。疼的他不由的出了声。“咯咯”哭闹的婴儿突然笑了起來。似乎觉得老道士的表情很可笑。老道士嘿嘿的傻笑着。赶紧将奶瓶塞到了幼儿的口中。这次。小家伙并未拒绝。泪痕未干。面带笑意。卖力的吸着奶嘴。老道士立时兴奋的眉毛直抖。
小家伙一天一天壮了起來。老道士的胡子却一天一天的稀疏。一转眼。小家伙九岁了。九岁的孩子正是捣乱的时候。生活在深山里。沒人可陪的孩子只好把老道士当成了玩伴。半夜往老头的被窝里丢蚂蚱。惊的老头在山头乱窜。
其实。一个蚂蚱怎么能吓着在深山独居多年的老头。老头不过是为了孩子开心。而甘愿陪着一小屁孩乱疯。转眼一年。十岁这年。老头准备将小家伙送到山下念书。却是正好在这时出了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