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们现在怎么办,”望了望龙雨消失的那片夜空,易水寒开口询问道,雅儿微微蹙额道:“再等一会,雨哥要是不出來,我们就进去~,”叶文昊跟易水寒齐齐点了点头,
一刻钟之后,“检查武器装备,准备进攻~,”雅儿冷声道,剑诀一捏,自己先跳到了飞剑上,听的命令,身后一阵齐擦擦的“咔咔”声,沒一会儿,后面就传來两声“诺~,”这是龙雨他们定下的回话规矩,意思是一切准备妥当,回话的正是一连长跟二连长,
月牙谷里此时已经乱作了一团,到处人仰马沸的,那些先行逃回來的守卫们,一个个的呱噪着,直声嚷嚷着遭天谴了,吴将军本意是让自己属下回來,别做无畏的牺牲,但是这些被龙雨吓破胆的人,执意的认为天上那金甲之人乃天神,是來惩罚他们的,于是乎,炸营开始了,
月牙谷里乱做了一团,却沒有人抬头往背后的山谷顶端看,那里一溜排开,成一条直线的黑影,静静的俯瞰着下面的谷底,“走~,”雅儿干净利落的冷哼一声,长剑一转,一袭紫衣率先飞了出去,
“踏踏”的沉重蹄声随在其后,一条直线的黑影,就如排练好的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拨马下了上谷,每一骑之间的衔接都精确到了秒,给人的感觉好似他们是用绳子拴在一起的,谷成月牙状,要过的那边腹地,就必须穿过月牙谷的尾部,一行三百多人,在雅儿的当先带领下,宛若天降奇兵一般的出现在了谷尾工事前方几百米外,
炸营正是从这里开始的,此时这里一阵乱糟糟的,等到这些慌乱的守卫们反应过來的时候,巨大的骑影已经呼啸而至了,那庞大的威压,震耳欲聋,如鼓点一般的蹄声,压得人喘不过气來,良久,才有人大喊了一声:“敌袭~,”
不过,喊声已经晚了,角鹰兽的速度超越了一般马匹太多,这几百米的距离,几乎瞬息即至,那喊话预警的人,只觉得自己话刚说完,整个人就轻飘飘的飞了起來,“噗哧~,”一声响,血溅如泉,脖颈口喷出丈长的血液來,那头已经飞出去了好远,
一连长冷冷的收回了钢刀,遮面下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有的只是沉静,谷尾的工事跟谷口差不多,比之更加的强悍一点,那四周的木架外面都包裹了铁皮,箭楼上嘈杂的守卫们也纷纷的拿起了弓,搭上了箭,也不等的有人下令,那箭就乱七八糟的射了出去,
处在木架外围的据马守卫们,不消片刻就被一连长他们给清理了,“盾~,”一连长大喝一声,那挂在背后的大盾,一把就被他拉到了身前,轻轻一捏盾里的把手,那大盾“此拉拉”的一声响,竟是从下面伸出两扇隔板來,“咔”大盾插在了身前,与角鹰兽身上的铁甲连在了一起,一连长他们瞬间就变成了移动碉堡,
“叮叮当当”虽说箭射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很多箭枝还是击中了一连长他们,不过,这些箭枝除了打出点声响來,对于那骑着角鹰兽的骑士來说,则沒有一丁点的实质性伤害,“快放滚木·,”那木架横在山谷尾部,离地十來米高,上面有人大声喊道,
木架上的百余守卫纷纷将置于工事里的滚木推了出來,滚木都是由一人合抱的粗大树木制成的,类似于打谷子的石滚,不大的个时间,从那木架上就落下來了十几根巨大的滚木,借助着高处的落势,滚木“腾腾”的从一连长他们的前方砸了下來,按角鹰兽的速度估计,那些木头,堪堪能落到众人的头顶上,
“破·,”雅儿冷哼一声,冲着头顶上的一颗滚木大喊道,随即,她空着的手里捏个剑诀,就冲着那木头指了过去,只见的一道寒光划过,那半空中的木头瞬间被冻成了冰柱,随后又是一道寒光,“啪”的一声脆响,冻成冰柱的滚木被炸成了碎末,扑拉拉的从空中撒了下來,
“勾·,”一连长大喝一声,紧随他身后的十余个骑士纷纷从身后腰间摸过了长长的绳索,只见的他们手一扬,绳索飞了出去,前端有钩子状的硬物反出了丝丝寒光,
那钩子巴掌大小,一条绳索冲着一根横空落下的滚木而去,“啪啪”的一阵乱响,那些滚木,还未落到众人头顶上,已经被一连长身后的十几个人拿绳钩给甩飞在了两旁,
“砰”的一声重响,一连长手里擒着长枪,整个人就如那拍打礁石的激流一般,狠狠的撞在了那铁皮大门上,大门被震的明显一晃,漫天就飘起了灰尘,那些站在木架上的守卫们慌归慌,但是这种基本的战斗素养还是有的,纷纷搬起了身边的重物砸了下去,有什么砸什么,
一连长挑飞了十几个麻袋后最终纵马跃了回來,那门特别的牢固,怕是短时间内不得破开,叶文昊跟一个党卫队员合骑一匹角鹰兽,看的这情况,一个起身,就跳落在了地上,二话不说,“呸呸”的往自己手里吐了两口吐沫,整个人身上现出了淡淡的金光,犹如天神一般的向着那门冲了过去,
降龙伏虎拳,乃至钢至猛的拳法,加上叶文昊的一身怪力,那带着金光的拳头,挥向大门的时候,众人竟是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眼睛,“腾”的一声闷响,那大门被叶文昊这一拳击中,中间的铁皮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