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
墨托笑了笑。道:“史君过虑了。如果骨啜亲自前來。那么李怀唐还会同意派军去拦截吗。”
刹烈度赶紧附和道:“对。他肯定不敢。如果他将大军龟缩在城里的话。再下令全城戒严。我们就连一点机会都沒有了。”
“嗯。我们的目的将他吸引出城。刹烈度将军都安排好了。那三个不受我们控制的兵营已经混进了将军的旧部。关键时刻制造动乱。吸引马匪的注意力。我们只要看准时机。再一击必杀。杀进王宫控制他们的眷属。然后眷属为要挟。控制北门。大事必定。”
墨托以手掌作刀做了一个砍脖子的动作。
“哈哈哈。”
三人都各怀鬼胎大笑了起來。
通往乞史城的雪原上。积雪虽然不深。可是多少也给行军造成了麻烦。
“该死的突骑施人。够折腾人的。那些马匪怎么就不干脆点。把那个骨啜也收拾了。还有那个沒耳朵的老贼。”
骑在马背上的墨啜使劲地发着牢骚和诅咒着。关于乞史城马匪的传奇。已经在撒马尔罕城里风传得有声有色。各种版本都有。突骑施人的败绩也被无限地夸大。甚至有人说苏禄汗已经命丧乞史城下了。
为了配合突骑施人的闹剧。墨啜被无端地册封为史王。虚有其名。而无其实。虽然他的父王乌勒迦一再保证。事成之后保证其成为真正的曹王。
口头承诺很无聊。毫无营养。墨啜只有无奈。沒有选择。尽管不情愿。却不得不带着五千多名康国军队声势浩大地开赴乞史城。准备风光为王。为了引起乞史城的注意。突骑施人还强令他在短短的数十里的距离上。走上三天。
结果才两天。连史国人的人影还沒见着。荒野的寒夜就冻死了他们数十人。数千大军叫苦不迭。差点就沒闹兵变。
谁都不愿相信突骑施人信誓旦旦的安全保证。指望他们的支援。还不如指望对手忘记带兵器上阵。
墨啜不敢再往前走了。一路上遇上的斥候都不知多少茬了。越是靠近乞史城。墨啜就越胆战心惊。沒准。那些凶狠的马匪就在前面设个套。等自己钻进去。突骑施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
对于墨啜的举动。李怀唐感到好笑的同时也闻到了阴谋的气味。
“我看。这是他们的阴谋。攻城战把他们吓怕了。就想把我们吸引出去。企图在野外消灭我们。这数千乌合之众就是蝉。突骑施想做黄雀。”
卫安国用手指在一张简易的羊皮地图上比划着。这地图还是李怀唐让斥候们参照乌蒙的旧图和通过实地观察描绘出來的。
“斥候今天回报说。这数千人几乎停滞不前了。在他们身后也出现了突骑施人的斥候。不过。看起來。突骑施人并沒有出动多少兵力。”
飞鹰已经习惯关键时刻众将向他投來的目光。自觉地汇报了敌情。
黑子道:“他们这是搞什么鬼。不会凭着这数千人就想來夺权吧。那样也太小看我们了。”
李怀唐道:“不管表面上多复杂。实质上。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出兵。不然。短短的距离。他们也不会大张旗鼓地走两天还沒到。”
护都道:“可是。他们明显不是我们的对手。目的之下的目的又是什么。肯定不会是只给我们增添战果。”
凝视着地图。李怀唐忽有所悟。笑道:“我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城外了。”
“城内。难道他们想……”
公孙耀武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
随风的报告显示史国兵的军营都相当的平静。唯有那个刹烈度频繁地进出斯谨提的府邸有很大的可疑。
“真是麻烦。那个什么骨啜带兵來和我们干脆打一仗不就完了么。”
六猴子抓着脑袋。不耐烦道。
李怀唐笑道:“忍而不发才是最大的威胁。如果沒猜的话。这正是暴风雨前的沉寂。”
“那。那些康国军队怎么办。”六猴子问道。
李怀唐笑道:“练兵。再不出兵他们就要冻死了。岂不可惜。既然要闹。我们就奉陪到底。不妨再闹大一点。”
“好。将军。派我去。”
“我去。”“我也去。”
沒过多久。一支近千的骑兵旋风般冲出了乞史城北门。杀气腾腾地迎着墨啜的大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