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儿一女都长得如此出众,却不能亲眼看着你们好好地过日子,此次到长安,不若就住到府上,我们之间也有个好照应,”
齐济善伤感地抹着眼睛,他的童年正是其姐姐抚养他的辛酸史,为此,齐济善很尊敬他的姐姐,当看到叶姬,他就有股异常亲切的感情,
叶姬黯然道:“有劳舅舅挂怀,叶姬本应如此,只是此行人多,不便叨扰,而且,过段时日,叶姬还得回宁远城,”
“宁远城,”对于大唐人來说,这是一个相当陌生的名字,齐济善当然也是首次听说,
“是的,妾身,妾身的夫郎是宁远城城主,这次就是跟随夫郎的商队來的,”叶姬咬着牙,道出了心中的抉择,却不忍看向对面下座的秦节高,
“腾,”杯倒酒洒,秦节高愤怒地起立,情绪失控:“狗屁,你叶姬的夫郎是我,是我秦节高,你的婚书还在我的手上,我,我,我要送你上衙门,”
“姐,”就连叶姬的弟弟也感觉不妥,忍不住欲劝说,
“是啊,叶姬,妇道人家,出嫁从夫,这个,你如何使得…….”
“就是,沒有一纸休书,你不能改嫁,”
“我们齐家丢不起这个脸,”
……
座上的三姑六婆终于有机会插话,句句“金玉良言”,危言耸听,就差千夫所指的气势,刚与叶姬见面,这些妇人就看不惯叶姬的作派,好端端的标志小娘,胡服也沒什么,偏偏却带着胡人才用的弯刀,还带着一群胡娘女兵,看着不知有多别扭,还真把自个给当成平阳公主了,
“啪,”
手掌与案桌亲密接触的重击声震慑吵杂的现场,齐济善一脸的严肃,怒瞪他的妻妾,喝道:“够了,妇道人家不准多言饶舌,”
齐济善又狠狠地瞪了秦节高一眼,才望向叶姬,温言道:“叶姬,这些年在西域苦了你,你们母女孤苦伶仃非常不容易,舅舅去过碎叶镇,见到过胡人的蛮横,经历过生死劫难,你的辛酸苦衷常人难以理解,舅舅不干涉你,只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住你的际遇和福份,”
“叶姬谢过舅舅,”触及曾经的苦难经历,叶姬心如刀割,齐济善的话无疑说到她心坎坎里去了,舅舅的宽容和理解,让她异常感动,不由起身,向齐济善行礼,
“叶姬不必如此,你的生命是你自己的,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碎叶镇早已不属于我们大唐,那里的婚书大唐管不了,若谁想闹事,我这个礼部侍郎也不是白当的,”齐济善本來就厌恶那个弃妻兼且厚脸皮的秦节高,后半句最主要是听众就是他,
“哼,”
秦节高陷入孤立无援,悻悻地拂袖退场,
见到叶姬难过,内疚,齐济善安抚道:“既然他不曾管过你们母女的死活,你也不必内疚,不用理会他,”
“叶姬有主见,舅舅很高兴,只是,此去不知何时再能重逢,这段日子,叶姬还是搬过來,与我们住一起,我们舅甥齐聚,好好聊聊,”
“是啊,搬來,搬來,同住,同住,”一直保持安静的齐宣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睛死死地盯着叶姬身后的安洛儿,
盛情难却,而且叶姬也难舍分离之情,默默地点头答应,
齐济善心下欢喜,忽然想起什么,小心地问道:“不知,这宁远城城主,我那姐姐的郎子,究竟是何人,”
叶姬迟疑了下,想想也沒什么好隐瞒的,便如实作答:“叶姬夫郎李姓,名怀唐,”
“哦,李怀唐,什么,,”宴客厅内,吃惊一片,即将尘封的回忆被唤醒,
叶姬不解众人的表情,正想询问,这时,只见齐府管家引着一名红袍官员急匆匆地闯进來,也不打招呼,在众人重重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到齐济善的身旁,附耳神秘兮兮地说着什么,
“八百里加急,圣上召见,”
震惊之下,齐济善脱口而出,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叶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