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对劲。下意识贴到爱郎身边。一双柔荑紧紧拉着李怀唐的隔壁。不惜让高耸的玉峰与之亲密接触。仿佛在告诉杨三姐:这个是妹妹的夫郎。
李怀唐沒注意到微妙的变化。反问财主:“慕容家真有这么可怕。”
在财主的嘴里。慕容家简直成了社会的毒瘤::不择手段大肆吞并良田。经营青楼赌场放债。逼良为娼欺行霸市搜刮民膏民脂无恶不作。每年拜慕容家所赐而家破人亡的如过江之鲫。
“较洛阳的神龙帮有过之而无不及。”杨玉环义愤填膺。高耸的胸脯因为气呼呼而高低起伏。在李怀唐的手臂上擦拭着。
不知何时。杨三姐也凑到了李怀唐的另一边。距离几可用发丝衡量。还有意无意地挺胸直腰。极尽撩拨之能事。
“嗯。”李怀唐终于感觉到了两边的异样。顿了顿。道:“慕容家实在可恨。嗯。想必富甲一方吧。”
“啊。。李郎你。”杨玉环就等着鼓掌眼冒星星了。本以为夫郎将要慷慨激昂表示打击恶霸为民除害。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再好好安慰财主一番。谁知打的是这个主意。
经过裴若兮等姐妹的熏陶。她耳濡目染。了解到李怀唐除了收集美人还有另一个爱好:劫富济己。
三年多前的洛阳神龙帮就是个很好的事例。
当然。李怀唐不这么认为。他的解释大义凛然:我站在正义一边。
慕容家数十年积累的财富不可小觑。李怀唐的想法是。正好利用來建设他的渤海水军。
水军这个高技术含量的兵种是个吞金巨兽。若不然。朝廷也不会忍疼裁之。
秀才与兵的最大区别在于。秀才起事前会盘算上万遍。衡量各种风险;李怀唐也不免盘算。却是计算人手。还有如何进攻。如何运送所得财富。
李怀唐暗自感叹自己的运气。当初的命令实在英明。让屠步烈的狼牙与阿塔的死士在营救李忠心后到成都府与自己汇合。说不定。此时他们已经到埠了。
有了这两支强悍的神秘力量。对付慕容家不过小菜一碟。
“李郎想好了。”杨玉环好奇发问。注意力集中在爱郎的脸上。寻找着姐妹们传说的狐笑。以致于忽视了她的三姐在向李怀唐狂送“豆腐”。
财主已落魄离开。不知不觉中。房子里剩下三人。孤男不寡女。
财主的空房子数量有限。突然增加了十数名住客。客房紧张。李怀唐不得不与杨氏姐妹挤到一个房子。依旧以一步隔开。
此一时。彼一时。
杨玉环感觉到了威胁。不再避忌在姐姐面前显露出与爱郎的亲密。甚至会主动展示。
李怀唐尴尬笑道:“这些豪强。一旦与他们结下梁子沒那么容易消除。说不定。他们正在成都府谋划如何向夫郎报仇呢。所谓应付不如对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灭了他们。”
这番话很合杨三姐的胃口:“妹夫果敢。不愧大英雄。”
杨玉环酸溜溜闷哼一声。将李怀唐扯到一边。远离勾引。
划地为界的一块花布被拉开了。将房子分成两半。
“若兮姐说李郎是登徒子。妾身不信。”杨玉环紧紧将爱郎拥抱。幽幽说道:“李郎。三姐她……不要让妾身为难。好么。”
李怀唐回敬个深吻。而后抚摸着美人儿的脸蛋。道:“夫郎愿意为四娘守身如玉。”
“又欺骗妾身了不是。记得大婚前。李郎信誓旦旦说过这话的。结果。若兮姐她们刚到。你。你就露出真面目了。”
“呵呵。你。你怎么晓得。”
“哼。还不是你的活宝心儿说漏嘴的。”
“嗯。那不算。夫妻之间的恩爱纯洁似玉。”
“狡辩。”
“不信。那好。咱们试试看。”
“啊。不要。三姐她。她。嗯。李郎……”
一块布将房子隔成了两重天。
杨三姐苦恼地听着细如蚊声的打情骂俏演变成巫山云雨。她很肯定。妹妹是故意的。久旱的内心如同被毛毛轻轻挠过。积聚已久的欲望瞬间蹦出。达到临界点……
夜在流逝。一步之隔的持久战终于停止。房子里恢复了夜阑静。平稳的呼吸声隐约可辨。
不知过了多久。李怀唐从沉睡中醒來。下身被温润湿滑所包围。疯狂的套弄带给他强烈的快感。
难得美人儿主动偷袭。李怀唐乐享其成。遗憾的是漆黑一片。失去了视觉乐趣。
忽然。他意识到不对劲。很明显。骑他“马”的不是杨玉环。无论是紧贴度还是姿势。都截然不同。尤其是娇吟声。
李怀唐本能伸手向身旁寻找杨玉环。美人儿呢喃一声。翻身继续沉睡。
卖糕的。被骑了。
骑者谁。
俏妇杨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