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李怀唐也不会当作一回事,但是,现在的战场在水里,所面临的战斗方式与从前的完全不同,
“上将军,挂官旗,”楚天阔忽然提醒道,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天阔水上漂多年,自然知道水盗们的顾忌和软肋,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旗帜被升起,飘扬于船顶,异常醒目,
果然,官皮比武力管用,水盗们踌躇了,
一艘水盗大船缓缓靠近并行,船头上,一名大汉以方言加黑话大喊,
“他说什么,”李怀唐向楚天阔询问,
“他问我们是什么人,有何证明,”楚天阔皱着眉头,看來,这些水盗们不肯轻易放弃到嘴的肉,
“证明,”李怀唐冷笑,突然暴喝:“宁远李怀唐在此,这就是我的证明,”
箭如流星,从联络水盗的头顶擦过,带落斗笠,
“好,”
喝彩声惊天动地,
剑南道毗邻吐蕃,深受其害,故而沒有不晓让吐蕃人数度吃瘪惨败的李英雄怀唐将军,
“他们退走了,”
苏紫紫不可思议地望着即将消失的水盗船船影,
楚天阔道:“是的,夫人,上将军名声在外,再露上这么一手漂亮的箭术,他们不得不信服,”
李怀唐的脸上沒有喜色,反而忧虑:“看來,我们的船吃水太深引惹人注目,”
因为船大,所有的黄金都被装到了“旗舰”里,以致于成了水盗们的目标,
长江之水又深又浑,吓走了一拨,前方肯还会有后继者,即使匪盗们都镇慑于他的官皮和名气,等他从江陵府登陆后,黄金如何能运到扬州,
“上将军无须担心,到了江陵府,将大部黄金兑换成飞钱即可,”
楚天阔一语惊醒梦中人,
大量兑换黄金必然引人注意,李怀唐一心只想着运到扬州与王元宝秘密交易,沒考虑到在江陵府处理的可能,
“江陵府地面上与我楚家有交情的人物不少,兑换不成问題,由我出面不会泄露上将军的身份,”
楚天阔继续道,
李怀唐大喜,这样,楚天阔的建议解决了他的忧虑,换來的飞钱可以带回洛阳,不必经水路去扬州,
有了可行对策,李怀唐心情转好,拥着苏紫紫与安洛儿回船舱避开血腥,
进入船舱,才发现裴美人吐得一塌糊涂,
不致于吧,船舱内是有点血腥味,但妇人小娘每月不都经历一次吗,
苏紫紫娇笑道:“李郎在洛阳城时的春播或许发芽了,若兮妹子福份不浅哦,”
怀孕了,,
李怀唐与裴美人惊喜对望,
“若兮妹妹这些天胃口一直不好,与妾身当初有身孕的反应差不多,”苏紫紫含笑坐在裴美人身边,轻抚其小腹,
刺激,太刺激了,当然,这是对其余的美人而言,等李怀唐将幸福无边的裴若兮哄睡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在闺房里的地位身份被颠覆,來自美人们的主动挑逗让他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