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辽西城,又被海寇掳走明珠妃,对我们的士气打击沉重,如果能消灭海寇救回大王的妃子,将有利于对抗眼前的唐军,可惜这孽子不挣气,”
张文休的想法沒那么简单,西面有唐军突袭,东面同时有海寇侵扰,能用凑巧解释吗,事有异常即为妖,毕竟世上凑巧之事凤毛麟角,
“你是说,掳走大王妃的也是唐军,不,不可能,如果大唐的水师还能作战,焉有去年的登州之大捷,”
泉健男一副反正我不信的态度,
张文休也想不通,不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海寇乌合之众,海战尚可,上了陆地一窝蜂,城主认为,他们有能力全歼郎桂的骑军,”
“这,”泉健男又词穷,
张文休道:“安市城极其重要,城主切莫掉以轻心,宜安守之,待大王从新罗国撤兵,一举消灭入侵的强敌,”
其时,渤海国的主力在大同江以南,正与新罗国作战,按大武艺的想法,在对付强大的唐朝前,必先稳住后路,消灭位于渤海国后腹的新罗国,不但解除了后顾之忧,还会大大增强实力,
与张文休的老成相比,泉健男看到了差距,老脸不由一阵红白相间,可是嘴上依旧犟硬:“除了海寇外,谁还能到都里镇,”
我也不知道,
张文休坦然,
究竟是什么人,
仿佛老天不忍他们陷入哥德巴赫猜想之中,赶紧将答案揭晓,
只见一名士兵跌跌撞撞跑來,也不报告请示,
“不好了,水军,大唐水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