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具体点名:“李相公。陈大将军。当初陛下待尔等恩重如山。你们就这样回报陛下。也罢。既然你们要辜负陛下。休怪陛下断绝君臣之义。不妨向诸位透露点消息。陛下已经传旨给朔方军。任命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大军不日南下。还有。河西节度使牛仙客表示听从陛下旨意随时准备入关中讨伐忤逆太子。各位善自保重。”
“啊。。”大臣们震惊。
“不。我们实在有苦衷啊。”
小小御史吉温登场。
“拥立太子的是李怀唐王忠嗣等人。与我们无关。”
对对对。不少大臣点头。
边令城有点得意开始语无伦次。
态度端正就好嘛。老实告诉你们。幽州军很强大。非关中各卫军可以抗衡滴。跟着太子混肯定沒前途。李怀唐牛皮吹破了也只是凡人一个。城门迟开不如早开。即可避免生灵涂炭。还可落得忠君的名声和好处......
“如若开城。安禄山纵兵烧杀抢掠又如何。”
提问者御史吉温。在众人当中他与安禄山的关系最好。此时发言颇显诡异。难逃唱双簧之嫌。
“一派胡言。陛下的军队忠心耿耿。岂会与自己的臣民为敌。至于那些胡骑。他们是來助阵的。给点钱财打发就是。”
一问一答很默契。像游戏。
好不容易营造起來的河蟹气氛被不知好歹的乌知义破坏了。他拔刀欲砍边令城与吉温。被金吾卫士兵死死拦住。
“放屁。全是屁话。安禄山劫持先帝造反。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剁了你们这些信口雌黄者。”
乌知义一边暴怒挣扎一边满嘴恶言。
李林甫向陈玄礼使了个眼色。陈玄礼会意。对士兵道:“乌知义将军累了。带他下去休息。”
好了。恶徒走了。我们继续谈谈那个分果子大事......
陛下驾到。
一声唱喏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李享很懊恼。朝臣们脚踏两船。居然瞒着他与先帝的使者见面。幸亏有忠臣李怀唐。不但告知他实情还簇拥着他前來主持大局。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众卿家在干什么呢。”
感觉上。李享的声音比北风冷。
众人沉默。边令城成了众矢之的。
一旁还未被驾着走远的乌知义冲脱了金吾卫士兵的“搀扶”。直奔过來。
“陛下。他们要认贼作父。开门受降。”
听罢。李享杀机顿起。“可有此事。”
高力士站出禀报:“陛下莫要偏听偏信。我等在为迎回先皇相议。莫非陛下不希望我们将先皇救回。”
古人讲究孝道。不孝者将被判道德死刑。天下人会用唾沫淹死他。李享被将了一军。吃个哑巴亏。
“那他是谁。”
李怀唐指着边令城装傻。
边令城发怵。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來。道:“上将军不认识我不要紧。认得圣谕就好。”
黄锦缎上黑墨字。密密麻麻十数行。落款署名为李隆基。
李隆基的手谕大意是封赏各人。包括李怀唐。同时带着威胁。重点强调河西。朔方。安西。北庭乃至关中诸卫军皆受皇命不准擅自调动。
也就是说。洛阳是孤城。
难怪各地军队在观望。李享面色死灰。
老皇帝承诺大赦天下既往不咎。只要新帝退位。甚至给予李怀唐保证。允许他全家回宁远。封为宁远王。
好毒辣的釜底抽薪之计。
众人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怀唐。他的态度才是关键所在。
李怀唐走了出來。不置可否地望着边令城。
高力士赶紧道:“上将军一向忠义。只要将陛下救回。力士愿亲送上将军回宁远。并助上将军一统西域诸国。”
李怀唐笑笑沒反驳。边令城以为有门路。贼眼一转。道:“陛下常念上将军孤军救难之义。并说回來定要重赏......”
少废话,我想知道安禄山这个幽州王是怎么回事。
大封天下。怎少得了拥戴有功的安禄山。在边令城的期期艾艾中。人们听出來了。安胡儿要尽占黄河北。
“我辈岂能卖国。上将军别上当。”
李享党党首韦坚抢着表态。生怕李怀唐心动妥协从而将新皇置之于死地。
“你们这些汉人真啰嗦。皇帝之命难道你们敢违背。速速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
一名监督边令城的“曳落河”从边令城身后站出。肆无忌惮地指着众人喷唾沫腥子。
砰。
胡将吃了一拳。惨叫倒地。
行凶者李怀唐拍拍手。冷笑:“砍了祭旗。”
雷万春与韩二郎如虎狼般上前。三两下就将他的脑袋割下。
杀神果不负其名。嗜血无情。众人莫不骇然。
“到你了。”李怀唐淡淡望着边令城。
边令城脸色惨白。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