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怀唐受不了,赶紧逃,身边的冼大郎窃笑跟随……
妹夫,妹夫,等等,等等妾身……
杨三姐急起直追,
李怀唐正对面方向是一座两层高的歌舞楼,皇帝与嫔妃日常寻欢作乐之地,昨夜叛乱,寿王下令将所有的皇帝嫔妃赶进此间,以免她们遭受祸害,李怀唐平叛之后事情多,开会商议,找杨三姐找玉玺,请冼大郎來伪造圣谕等,根本沒心思顾及这些妇人,今天一早杨三姐來寻才想起这档子事,
见到李怀唐过來,这些身份特殊的妇人战战兢兢忐忑不安,
“哼,妹夫莫非要打她们的主意,”杨三姐的吃味很浓,
李怀唐沒理会,转问南霁云:“南八,婚配否,”
南霁云大吃一惊,他知道这位主将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是渤海国王的妃子他还可笑纳几个,问題是,眼前的妇人大部份都是大唐皇帝李隆基的妻妾,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至少他沒心理准备,
什么不行,我说行不行也行,
李怀唐相当横蛮,不将这些负担送出宫,他哪來那么多钱粮养活她们,而且她们本身是一种宝贵资源,与其白白浪费在宫里,还不如在资产重组中盘活,相信她们中大部分人也不愿意将青春虚耗在此,成为两代皇帝的活殉葬品,
“南八不要,我要,”
韩二郎沒有丝毫谦虚觉悟,贼眼盯着一大群莺莺燕燕口水几乎流下,本來他大腿负箭伤,应该呆在伤兵营的,听说有仗打,忍不住拖着伤腿來凑热闹,实际上,他的腿伤不严重,箭头沒穿透他腿裤底层的丝绸,嵌入肌肉里的箭矢很轻易被取了出來,幸运地躲过二次创伤,
说完,韩二郎居然迈步向前挑选对象,
啊,妇人们尖叫乱作一团,
住手,
在李怀唐阻止之前,一声娇喝传來,
一名娇弱靓丽小娘从妇人群中挤出,手里还紧握着一支发簪,神情像极了当年初遇的苏紫紫,
咦,李怀唐认得这名小娘,不就是高力士从江南采选回來的秀女吗,王忠嗣对她有意思,为了她负伤,为了她挨过高力士一脚,
秀女无惧,怒瞪李怀唐,
“素闻将军仁义,为民请命,奈何欺负我等弱女子,采萍虽手无缚鸡之力,却有保清白之决心,”
字字铿锵,贞烈之气让人肃然起敬,
李怀唐打量着她,笑道:“采萍,嗯,不错不错,王忠嗣的眼光不赖,就是烈了点,恐怕王兄弟以后得妻管严,难享齐人之福,”
“你,,”
名唤作采萍的秀女满脸通红,似乎很生气,
说曹操,曹操到,王忠嗣來了,
“哈哈,老王來得好,你的恩人找你呢,”李怀唐带着戏谑向王忠嗣挤眉弄眼,
王忠嗣远远已经看见魂牵梦萦的心上人,被李怀唐这么一说,顿时闹了个红脸,视线却不自主地停留在伊人身上,
“嗨,真有夫妻相,脸红也会夫唱妇随,”
李怀唐表示惊讶,
“你胡说,”秀女着急欲哭,
李怀唐摆摆手,笑道:“好了,不取笑你了,速随王将军回去,等击败城外的反贼再为你们补办一场婚礼,”
“你混蛋,欺负人,我,我宁死也不跟他走,”秀女俏脸滴着泪珠,手里的发簪尖端对准喉咙,
“上将军,不可,”王忠嗣急道,“忠嗣岂能有非份之想,”
李怀唐望着秀女直皱眉头,问:“难道你愿意在此终老,为一名素未谋面名义上的丈夫守节,”
秀女明显一愣,仿佛在作思想斗争,出乎李怀唐的意料,她竟然咬着嘴唇给予肯定回答,
李怀唐束手无策了,向王忠嗣耸肩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王忠嗣的表情相当复杂,苦笑一下告辞准备离开,刚好被身后的嘈杂声留住身影,
李怀唐的妻子们居然集体杀到,说是挂念夫郎,感觉却更像为抓狐狸精而來,
“你们怎会进得了后宫,”李怀唐诧异,待见到两名同來的亲兵闪闪缩缩的眼神时才明白她们是通过秘道过來的,
“哼,后宫,李郎当然不希望我们來打扰了,可恨妾身们在为你的安危担忧,你却在此选美乐不思蜀,”
杨玉环警惕地望着眼前一大群陌生的贵妇人,包括她的三姐在内,
“喝啥醋,夫郎这是要将她们送出宫去,可惜她们不领情,这不,还要自杀威胁,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吕洞宾是谁,”
娇妻们的眼里闪着疑问,
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娇妻们了解状况,
“李郎真笨,有你这样劝导的吗,这样的事情怎么不找妾身出面呢,”裴若兮沒好气瞪爱郎一眼,又笑着对王忠嗣道:“王将军放心,我与你说亲去,”
啊,,王忠嗣急忙摆手,
“既然老王高风亮节,那我韩二郎就吃点亏,替你照顾这位小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