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县属已经被叶权盯上。是在不安全。你还是先离去藏起來。等到时候我把一切事情都应付下來。在亲自接应你逃出去。”
“谢过大人。这事情就不必劳烦大人了。我会处理好的。我这回來就是见见大人。感谢你的栽培之恩。以后你我不知何时才会再次相见。”自己目前境遇之艰难。林跃可是深有体会。他怎会再将其他人卷入这场权力斗争中來。遂屏蔽了对方的好意。
看着林跃挺拔的背影。一想到如此才俊接下來将要面对的遭遇。刘庸政的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愧疚。他这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如今却是这件事。违背了他的良心。可是一想到昨日叶权对他的警告。刘庸政还是压下良心的冲动。低着头。喃喃情语道:“林跃。若是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我这也是迫于形势。被逼无奈啊。”
不过刘庸政却低估了林跃的实力。以他现在远超常人数十倍的听力。刘庸政口中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却也被林跃听得清楚。心中疑惑对方话中意思。林跃笑道:“大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对我有知遇之恩。又谈何对不住我呢。”
沒想到自己的话会被林跃听到。生怕事情败露的刘庸政。慌忙间闭上嘴。调整心态变化。待整个人恢复了平静才道:“哦。沒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去吧。”
疑惑对方刚才的异常。林跃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沒往深处去想。便朝着对方一抱拳道:“大人告辞。”
“告辞。一路保重啊。”看着林跃推开房门。那屋外的阳光投射在对方身上。刘庸政一时间都无法去直视林跃。这一部分是因为眼光的刺眼。还有就是心中有鬼的刘庸政。实在无颜去直视对方。沒想到林跃都被蒙在鼓中。刘庸政都在收到良心的责备。
看到县署中沒有什么人员走动。林跃遂加快脚步。趁着沒人发觉。快速走出了县属大门。可是在刚走出的大门的瞬间。看到了眼前之景。林跃心中却暗道一声“糟糕”。
之见在县属大门外。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被布下了层层重兵。看那些士兵士兵身上所穿军服。应该是县府的士兵。这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至少有三四千人。都手持弓箭。在那些士兵手中。箭矢已经上弦。此刻正瞄准着刚从大门中闪身而出的林跃。
这些人的中间。那空出的小小方阵中。站的则是之前那一无所获的叶权。见林跃已经置身自己的包围圈。叶权遂得意道:“哈哈。少傅大人这一路急匆匆的要去哪儿啊。若是您有空。不如就去下官府上喝几杯。也好让下官好好敬仰您一番”
“这倒是不必了。若是你有心。那就烦请你让开条道儿。我这还有事儿呢。沒时间陪你瞎扯。”冷冷一笑。林跃心思内泯。语气平淡。看样子丝毫沒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哼。林跃你还真拿自己当成个人物。如果不是看在你的这头颅值钱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还能和我在这边说话。实话告诉你。从你进入祁阳的那一刻。我便已经知道了你的行踪。”叶权怎会不知道林跃现在是在死撑。一想到就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破坏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好事。叶权决定在杀他之前。还是好好的羞辱他一番。
遂转过身。叶权一指从大门后面缓缓走出的刘庸政。对着林跃继续戏谑道:“当然不只是我。还有你那个好上司。刘庸政刘大人。也是他陪我演的这场戏。就是为了可以让你落网。怎么样。被人出卖的味道不好受吧。”
“真的吗。你以为就这几个人也能拦得住我。真实可笑。”嗤鼻一笑。说真的就是这几个人林跃确实全不当做一回事。不过他这话大半却是对一旁的刘庸政说的。他实在沒想过刘庸政会出卖他。在林跃印象中。他在秦朝仅可以相信的三四人中。刘庸政便是其一。这人心难测。这让林跃心中不免一阵感慨。看來这唯一可以相信也只有自己了。
看到这里聚集的士兵越來越多。就连祁阳县府的士兵也开始加入自己的包围圈中。林跃遂也唯有早做突围。毕竟现在迟走一分。那突围的困难就加重一份。身形一动。林跃的身体在空中跃起的瞬间。突然想是被什么东西挡住。整个人身子猛的一滞。同时跌落在地上。
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林跃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力量正以洪水泄闸一般的速度。在快速流失。想起之前自己喝的那杯茶。林跃惊呼道:“呃。为什么我会浑身无力。难道是那茶里面…”
“沒错。就是那个茶里面放了软骨散。现在你在十二时辰之内。浑身骨骼会酥软无力。任凭你的实力再强。都施展不出半分。现在的你就如同废人一般。”哈哈一笑。叶权缓缓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士兵。走到林跃面前。那种表情不可谓不痛快。
“怎么会这样。”回头看向一脸愧疚的刘庸政。林跃面色便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自己所依仗的就是这身强横的实力。现在沒有了实力。那岂不是要任人宰割。自己好心跑來提醒刘庸政。却遭他下毒陷害。一想到对方竟然恩将仇报。林跃口中不禁泛着阵阵苦涩。苦笑道:“大人。你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