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体两侧的景物飞快的向后倒退。林跃心中却不敢丝毫懈劲。不断的调整体内真气。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身上的毛细血肉。将那些混着药力的汗液。从林跃的毛孔中逼出。不多时林跃的衣服就已经被派出的汗液的打的湿透。而且林跃脸上的汗水也來越多。豆大的汗珠就像是断了线一般。从其面庞上滴落。接着又融入风中。被气流吹散。
“怎么突然停下了。”正全神于恢复自身实力中的林跃。等到感觉周围气氛不对。睁开眼时才发现末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來。拭去了满脸的汗水。林跃四下望了望。见前后都沒有追兵挡路。遂更加疑惑的问道。
“他來了”末离的声音忽而变得有些低沉。整个人的气势也随之迸发出來。那种如临大敌的模样。就好像随时都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
“谁。”林跃偏头一看。见末离的眼睛直视着前方天空。大为不解的他忽然身子一僵。杀气。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正从某一处。缓缓朝自己这边逼近。而且对方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发现。所以这杀气总是断断续续。只准备待锁定住林跃后。便可以凭偷袭一击必杀。
可是对方却小看了林跃的实力。的确仅凭林跃的武功算不上顶尖的高手。可是他那远超常人数十倍的六识。却可以早早的预感到一切危险的临近。先有末离的警惕在前。之后又因为那股杀气的挑衅之意在后。林跃很快便把握住了那股杀起來的來源。抬头望去。只见百丈之高的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黑鸟正不断的在云端盘旋。刚才那股杀气正是由它发出。
“一只扁毛畜生而已。咱么还是继续赶路吧。”远远看來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尽然只是一只怪鸟。林跃绷紧的身子不禁送了下來。林跃以为这种黑色的怪鸟。很有可能是一只正在捕猎鹰隼。并且也把自己当作了猎物。这也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那股杀气若有若无了。暗道自己太过紧张。林跃遂笑道。
“不。那不是鸟。而是人。”缓缓地摇了摇头。末离的眼睛中。瞳孔瞬间胀的极大。因为她看到了那天上的黑鸟。在盘旋之时。在竟然一连数次闪动后。直接就扑至到了眼前。而且的它的目标正是朝自己说话的林跃。
眼看黑鸟的双翅下。亮出两只精茫闪耀的利爪。那爪上内力吞吐凌厉。就连在爪向林跃之时。周围的空气中都被划出了嗤嗤的撕扯声。如此紧急的情形。末离哪还能多想。当即便伸手探出。抓向林跃身后的衣领将他向后扯出。自己则是借力侧踢。绷直的脚尖如同一柄利锥。携着一股螺旋劲力刺向那只怪鸟的头颅。
“蓬”怪鸟利爪上黑芒划出。隔着老远距离。便在地上抛出了直径丈长的大坑。而且在看到末离打來之时。怪鸟竟然还可以腾出空档。猛地一震双翼。黑色的翼翅在抵挡住末离之时。更是在撞击中爆发出金属的碰撞声。当然末离这一脚之力又其实那么容易抵挡。即使有着堪比钢板的防护。那怪鸟依旧是被震推出去数米。
“这是个什么怪物。竟如此凶悍。”目睹了末离拦住那只怪鸟。林跃在看到这交锋中产生的巨大破坏力后。遂也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地上那个被怪鸟抓出的巨坑。林跃心中也后怕不已。现在他的实力还沒有恢复。若是刚才沒有末离出手。自己很有可能就变成了那坑中的一滩碎肉。
“冷无殇。半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卑鄙。喜欢从背后偷袭别人。”将后脚跟从下陷的地面上提出。刚才只是和对方对了一脚。末离就感觉到对方那股力量已经远超自己的控制。逼得自己不得不放弃了下面的一切攻击。转而回來将脚下的力量泄入土中。
“末离妹子。咱们只刚一见面。你怎么就和我杠上了。”被末离点破身份。那只巨大的怪鸟这才双翅拍击这地面。当身体腾空至丈高的半空后。那被撑开的羽翼又再次化为了在空中漂浮的斗篷。此人正是先前和业权对话的那个黑衣人。一声似嗔似怨的话语从斗篷中发出。同时那个飘落到地上的斗篷。就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竟然缓缓地站立起來。渐渐撑出了一个人型。
“他是谁。我怎么感觉來者不善啊。”向左边移动数步。林跃遂贴近末离问道。
“一个枫叶的杀手而已。比我厉害一点。估计是來抓我的。与你无关。等会儿我拖住他。你就快点离开。”左脚上前一步。末离侧身挡在林跃之前。随即整个人的气势也在瞬间攀上到了巅峰。凝神戒备的末离。只等对方稍有异举。便准备爆发出最大的力量。力求可以将此人格杀。虽然知道这个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可事到如今末离也只有姑且一试。
“比你厉害。呃…”被末离挡在自己身前。虽然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可是林跃却还是不允许自己会有一天被女人保护。这不止是谁与谁厉害的问題。而是关乎到自己作为男人尊严。尤其是林跃可以明显察觉到末离再说出此话时。那音弦余末的颤声。
她在担心对方实力太强。自己远不是对手。这是林跃在第一时间想到的。随后林跃便意识自己这男人做的也太窝囊了一些。纵然末离对自己的态度林跃到现在也琢磨不透。可是这不代表自己便可以丢下末离不管。胸中因为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