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驾车外赵高的禀报说是已经到了东海境内,嬴政这才费力撑起疲惫不堪的脑袋,朝着窗外看了看,这已经是他第五次东巡到这个地方,还记得当初他曾经來到这片被他征服的土地上时,那种胸怀天下心济四海时的气势,但是此刻,那位千古第一帝早已经不复当年勇武,只剩下一位斜倚车窗的,朝外张望的风烛老人,
早些年在征战天下时落下的病根,现在已经发作的差不多,再加上子嗣相争,让嬴政的心力也颇感焦悴,现在,他只希望在有生之年的最后一次东巡中,找到徐福,将对方答应自己的长生药物服下,就在三个月前,徐福还给嬴政发來信函,说是已经炼制出了长生药物,所以嬴政才放弃了骊山孕龙大阵,名人快马加鞭,只为可以快点找到徐福,取得长生药物,
看着嬴政从窗口里探出的憔悴面容,赵高心中暗叹,这个天意如此,好好的一国之主,竟然就是短短一年功夫,变成这般模样,仿佛是苍老了几十岁,也不知道林跃现在将东海打理的怎样,赵高心中记挂,遂朝嬴政道:“陛下,我等这几日便在东海落脚吧,徐仙师的信函中是他就在东海海滨一带,并沒有确定在何处,若是咱们这样找也不是办法,不若您就在此地住下,然后由奴才再四处派人寻找,”
“如此甚好,爱卿辛苦了,等到朕的长生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封你的官职,以嘉赏你连日來对朕的照料,”嬴政还想要继续勉励,可是因为路途之中一路颠簸,对他这种风烛残年的老人伤害颇大,以至于就连想要多喘口气,多说句话都不成,这遂无理的摆了摆手,由扶着窗框,做回了车厢的软塌中,榻上竟是大瓶小瓶的药物,以供嬴政不时之需,
“所有人听着,陛下有令,加快脚程,咱们争取在日落之前到达郯县,否者惹恼了圣上,有你们好看,”说着,赵高三步并作两步,在仪仗队士兵官员的一众应诺声中,跨上一批高头骏马,就在他刚要牵动缰绳之时,忽然一道百芒从他面前掠过,赵高沒想到竟然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敢出來刺杀陛下,大惊之下的他刚要出口叫人,便忽然意识到这白芒一定有古怪,既然是要來刺圣为什么不直接上马车刺杀嬴政,而要过來挑衅自己,
忽然想起了什么赵高,连忙伸手一捞,将正要从自己面前飞过的白芒抓住,感触到手中果然如自己所料的,只是一张被团成一团的帛纸,随后,赵高便不动声色将纸团塞入袖中,牵马随着仪仗队继续朝着郡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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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一间极为普通,只是看了一眼便会融入到周边环境的民居中,赵高顺着上面的路标,來到了此处,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嬴政早已经在他的服侍中睡去,赵高才勉强脱得出身子,照着神秘信件來到了这儿,
“吱呀”柴扉轻摇,昏黄的烛光从堂屋中洒出,正端着一座烛台的齐飞从里面走出,刚听到叩门声的他发现,此刻竟有一个五十上下的老人敲门,细细打量,齐飞只觉得此人修为不弱,怕是到了先天巅峰,不过因为修炼功法所致,让刚刚晋升到了至尊的齐飞,竟然隐隐有了一种想要与之一战的感觉,
不过感觉归感觉,他此番奉林跃之命,负责把守此处的联络地点,现在有人找上门來,齐飞遂压下心中战欲道:“老先生次來所为何事,我们这儿不欢迎外人,还请老先生自行离开,”
“哦,这位小兄弟,老朽姓赵名高,此次來全是凭着这个,还请你过目,这是否是你家主人的手笔,”说着,赵高也不隐瞒,遂将袖中的约见信递给齐飞,他看对方虽然年纪轻轻,却气宇轩昂,端得是一个年少俊才,而且对方的实力又让赵高实为忌惮,怕是,这种人,绝对是与手上的信件有所关联,所以赵高便坦诚以待,毕竟对方如果真的动起手來,自己绝对逃不了半点便宜,见到这种后起之秀,赵高也不想倚老卖老,这便将诗情道出,
结果帛纸,齐飞一看那信件的下面印着一个腾飞的盘龙形象,这正是林跃的潜龙印,原來林跃要等的便是这个人,既然是林跃的客人,所以齐飞的态度,也來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朝朝赵高拜下,笑道:“哦,原來是我家城主的客人,老先生不要见怪,小子也是奉命办事,如果得罪了老先生,请勿见怪,我已经在此等候老先生多时,您还请随我來,我家城主就在里屋,”
“无碍,无碍”口中客气着,赵高这也搞糊涂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貌似这个年轻人,很怕那个神秘势力,这种实力都要怕成这样,那岂不是神秘人的势力异常恐怖,心中忐忑,赵高遂同齐飞走了进屋,刚一进去,整个人便愣到了那儿,因为神秘不是别人,正是坐在一盆火盆面前烤着手,优哉游哉凭着香茗的林跃,
“嗬,原來是你小子,我以为是谁呢,这么大的排场,怎么,看到我过來,也不给我让个座,”赵高沒好气的笑了声,既然是林跃他也就彻底放下心來,他起初以为是什么大的当地势力,因为赵高很早就听说东海此地地方混乱,以为这次多半是某些势力想要趁机要挟自己,这一看,,原來是林跃,那也就放宽了心,
林跃虽然在自己下属面前,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