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这个以死者为大的时代,几乎每一个客死异乡的人,都有权利让别人将他的尸骨待会自己的家乡安葬,落叶归根是每个人心中那流出了数千的执念,扶尘子化身剑道,最终免不了魂飞魄散的结局,他一生修道三百余年,从沒有离开过扶摇仙岛,只怕是,日月变迁,他世俗的家乡早已经随烟消云散去·,
考虑到这数千里的往返极为不便,何况大战在即,昆仑和华夏的战事有时刻爆发的可能,故此,扶摇派的弟子在征得掌门同意后,便收拢扶尘子身前的衣服,以衣冠冢葬于东海,这一日,艳阳当头,林跃率领麾下一众官员,其后还尾随数以千计的百姓,都纷纷跟着赶來祭拜扶尘子,
这些百姓都是原会稽郡的百姓,因为扶尘子带领其弟子,捣毁飞鱼门老巢,使得这为祸一方的祸害除去,百姓们都打心眼儿里感激这位仙风道骨的老人,可是天不如愿,扶尘子竟然在与飞鱼门一役中陨世,这让百姓心中怎么不倍感伤痛,这不,听说今天是扶尘子的出殡葬礼,几乎全城的百姓都过來,为的就是向老道表达心中的哀悼之情,
看了眼后面的人山人海,紧跟着林跃的周通不由担心道:“城主,不若我派些人,将那些百姓都驱散了吧,”
“算了,他们要拜就让他们拜吧,此事说什么,扶尘子的大义都是我们赖以仰仗的,我又怎么能阻挡百姓的意志呢,”亲自在扶尘子灵位前上了三炷香,林跃说完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该对扶摇派有个交代,这便让周通等人留下,自己则脚踩虚空,朝东海海边而去,
他已经得到消息,扶摇子此番亲自前來,扶摇子本名庄亦,只是扶摇派门规,每一刃掌门都需以扶摇子自称,所以他才延续了历代扶摇子的名号,全心全力用在门派的建设上,但是,建设虽不知一朝一夕,只是朝夕之间,他最为要好的师弟,却已经魂归大道,离他而去,
此刻,即便他是身系整个扶摇派安危荣辱的掌门,他也要亲自去东海一趟,扶摇派归为华夏修真界,顶尖的超级门派,其中仙物自然是不少,就比如他脚下的这条独木小舟,虽然只可以容纳仅仅两三人,仿佛只要穿上的人一晃便会侧翻,真是这样不起眼的物件,确是一艘可以上天如海,日游千里的神舟,
“掌门,此事都怪林跃,若非我考虑不周,扶尘子道长也不会出事,还请您责罚,”看到这个因为伤心过度,就连走路都显得颤巍巍的老人,林跃响起扶尘子那整日癫狂模样,也不由鼻头一酸,愣是沒有忍住心中愧疚,朝着扶摇子这便跪了下來,
“哎,怎可这样,师侄还是快快请起,此事我也有所听闻,要怪就怪那群昆仑的蛮人,若非他们嗜血沒有人性,也不会出现这般惨剧,此次我前來,就是要对付昆仑,将它们一句赶出我神州大地,”伸手扶住林跃,扶摇子在接触到林跃的一刻,突然面色一变,因为他明显感觉到,林跃的体内正有一股莫名的能量,使得他无时无刻都在吸收身边的天地元气,
“那真是太好了,有掌门亲自出马,次此必定杀得昆仑片甲不留,”以扶摇子的手段,林跃怎么会有察觉,唯一感到惊讶的是,这位掌门,竟然要一力挑战昆仑,也不知是什么给了他如此魄力,不惜与整个昆仑为敌,
似乎早就猜到林跃的话,扶摇子因为林跃的实力,而面色大变的同时,遂道:“此番昆仑入侵,光靠老朽的力量根本不够,必须要城主相助,”
顿了顿,扶摇子继续道:“并非是我自夸,昆仑之人,只有进入神殿才有资格修炼战力,就算对方实力再强,有你在,照样可以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扶摇子的言外之意,就是林跃突然变强的实力,不过对此林跃并未多说话,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现在也沒有完全搞透自己这身能量,这莫名其妙的说出去,要是害了人岂不是林跃的罪过,
看到林跃假装沒有听见,扶摇子笑了笑并沒有说话,每个人了都有保守秘密的权利,所以林跃,他的反映也在扶摇子的意料之中,
东海一战,飞鱼门全军覆沒,就连会稽郡那些县府兵,都已经即时投效陈亮的幕下,对此林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兵家之事,从沒有什么是绝对的,就包括现在,这些人也都是为混个生计,自己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再加上本來会稽郡在飞鱼门的蹂躏下,就已经是人人自危,如今林跃的怀柔政策一出,哪还不乖乖的投降林跃,待到会稽郡刚刚接手,林跃便即时命人在城中,寻找一个名为项羽的青年,看着下属们不解的目光,林跃可是很清楚,那尊大神到现在还沒出世,等到他在起义军中展露头角之时,那时候天估计也要随之变色,楚霸王项羽,又岂是浪得虚名,
可令林跃失望的是,此处就是掘地三尺,也沒有项羽此人,手下派出的人都挨家挨户问了各变,却都一如所获,仿佛项羽根本就降临这个世道上一般,
相比于林跃的繁杂政事,扶摇派的人则沒日沒夜的刻苦练剑,为的就是在报仇的那一日,他们可以多斩杀几个敌人,东海这边忙的热火朝天,昆仑那一头,更有人开始坐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