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伴着千百里海疆的碎裂声,被女魃用神力禁锢的海域在解禁的同时,滚烫的沸水和周边海域中冰凉的海水混合在一块儿,发出轰隆隆的潮汐声,
“你走吧,这件事我不想追究,如果你要报仇大可以來,不过我们并非天门的人,”林跃让出一条道,其实他也挺无奈,幸好这条海龙皮糙肉厚,自己好说歹说,才从女魃面前将他保下來,
“哼,别以为这样我东海水族就会放了你,那你就错了,我一定会卷土重來的,”那条海龙身上的鳞甲此刻已经被烧得看不出原來颜色,漆黑漆黑的倒像是一条黑龙,见他狠狠地瞪了林跃一眼,至于女魃他到沒敢看,生怕对方再次发飙,自己小命可就真交待在这儿了,
目睹海龙带着六头丹元初期的海兽离去,女魃脸上露着不满,道:“我要是你,我就将他们的一道杀了,真是可恶,”
“忍一时风平浪静,虽然咱们杀了他那么多水族大军,不过只要那条海龙无事,相比水族不会将咱们当成天门的人,我们只要及时到修真界中将此事说明,这样一來,对修真界也好有个交代,”
林跃看了看狼藉遍地的海岛,神念一动,伸手各种一抓,便从岛中抓出一枚玉简,上面有扶摇派的特殊表示,看來是扶摇派弟子用來相互联络的东西,
随即,林跃便打出一道神识,透过玉简上重重罚咒的加持,那倒神识被压缩成令一种形态的信息传输到数千里以外,就在另一片修真界开辟的空间当中,一个扶摇派的弟子,忽然腰间一阵,遂将自己的玉简打來,只见一排光幕闪过,林跃的影像出现在玉简之上,
见状,那个弟子连忙将玉简呈送到扶摇子面前,得知林跃赶來,扶摇子心中大喜,连忙对着那道影像传出自己的讯息,告知对方如今修真阵营所在位置,
“按照对方给的坐标,应该这座岛的东南方位,两千海里的地方,哪儿有一出空间漩涡,应该就是修真战场的入口,”林跃远远眺望无尽的海面,原來修真界的战场在那种地方,难怪可以丝毫不影响到中原的世俗界,
同时,林跃跟家肯定了东海水族和华夏修真界联手的事实,因为刚才那条海龙逃跑的方向,就是坐标所指的位置,事不宜迟,林跃得到消息,便同女魃超东南方飞去,
与此同时,就在扶摇子将消息传出后,却听到一声召唤,闻声,扶摇子浑身一颤,那几乎是下意识的敬畏,随即他便飞速的超声音传出的方位赶去,在哪儿是无尽的虚空,而虚空当中是一座巨大的莲台,
莲台乃是石质,收到冥冥之中层层力量的托引,悬浮在半空中,只是这莲台是在太大,几乎都望不到边际,台面上无数的符箓咒文,篆刻在台面上,这些并非是装饰,但是从里面透出的阵阵玄光都可以看出,这个莲台定有想不出的妙用,
扶摇子又飞出百里,这才飞到莲台中央,里面无更巨大的法柱都是由巨大的兽骨所致,至于是什么时代的异兽,只怕就连制造这座莲台之人都分不清,只是那里面的洪荒之力,足以支撑一个单一的小世界,
“师祖,”
扶摇子只是飞到哪中心法柱之外,就停下身子,改成走路一步一步走至近前,之间无根法柱做的,乃是五位丹元中期的强者,这些人都是千年前名动一方之人,今日能够齐聚于此,单单是各自所散发出來的势,就不是扶摇子一个刚入丹元的晚辈可以承受得了,
“唔,看过了吗,赤帝和红袖公主來了沒有,”
一阵苍茫的声音传出,如果林跃听到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声音,就是当年从王母手中就下林跃的神秘强者元尚,沒想到,竟然出现在这儿,而且还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乃是扶摇子的祖师,
“禀告师祖,两位尊者尚未出现,只是徒孙得到消息,徒孙的好友林跃如今已经动身,现在朝我们这边赶來,”扶摇子恭恭敬敬,对着悬浮在空中那尊巨大虚影拜道,
“哼,我华夏和天门大战,还要一个不知名的晚辈前來参战,难道是我华夏无人了吗,”一声狂笑从远处飘至,狂笑仿佛有莫大力量,扶摇子自觉整个人站立不稳,差些被这声浪卷飞出去,幸好那位师祖挥手洒下一片白光,这才稳住扶摇子,
不只是扶摇子,就是那五位坐在五尊法柱之上的丹元中期强者,如今也都摇摆不定,看來此人也是一位超级强者,扶摇子心中一动,连忙对那传出声音的地方拜道:“晚辈扶摇子,见过逍遥前辈,”
“哈哈,看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我,小娃娃,你不错,”一阵狂傲的笑声传來,同时就见一个白面书生,一面摇着羽扇,一面提着酒壶朝着便走來,
但见对方步伐杂乱,可是每每一小步,真个人却瞬移出数丈,仅仅两三步,便已经走到法柱中央,看了眼伏在空中的人影,这白面书生遂笑道:“老鬼,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沒死啊,我还以为这次你死了呢,”
本來这种事说出來,已经是极大的挑衅,就算元尚不追究,扶摇子也要出手,可是这个书生说出后,在场竟然沒有一人敢出言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