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歌姬。多半都是夏笙花的“老相好”。此时见到久未谋面的夏笙花。自然是激动得不能自已。更有甚者扒着栏杆冲夏笙花大叫。“将军我要给你生孩子。”
妓女喊出这种话。多半都是是付出了真心。耶律般找这么一群姑娘來陪的是自己。不是夏笙花。被当众这样叫了。顿时头顶绿云笼罩。脸色差得要命。
夏笙花挑衅地冲他挑起一边眉头。“末将是真的怕伤了四皇子。四皇子若是不信。非要动手的话。末将这位朋友也是可以的。”
耶律般正要发作。听了夏笙花的话。才算是注意到了坐在地上的严紫陌。看他头上戴着纱帽。脸上覆着一层薄纱。顿时不屑地哼了一声。“什么玩意儿。本王要玩儿的是你。不是他。”
夏笙花听罢。还是不生气。严紫陌微微抬起了头來看她。似笑非笑的样子分外欠扁。“严公子。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么。”
“将军说话。哪有愚下插嘴的份儿。”严公子讲话虽然不怎么情真意切。但是分外有理。夏笙花也不好就这么跟他翻脸把人踹水里面去。这可是她的未婚夫婿啊。
“那么严公子。还请你高抬贵手。替在下出个头成不。”夏笙花就不相信严紫陌不会答应自己。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严紫陌笑着点点头。只是眼底的促狭还沒有消去。一脸的看好戏。夏笙花不搭理他。抬起头趾高气扬地用鼻孔对着在自己不远处的耶律般。
“你……”耶律般气结。夏笙花看向严大公子。严大公子手象征性地抬了抬。然后只听一声惨叫。耶律般膝盖一屈。竟然跪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叫得分外可怜。那一群妓女忙涌了上去围着他嘘寒问暖。生怕落了单被四皇子记恨上。
夏笙花笑眯眯地把严大公子从地上拽起來。替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朝耶律般道。“四皇子不必行此大礼。末将受不起啊。天色已晚。恕不奉陪了。”
耶律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正要喊出声來。脖子上忽然被什么东西击中。顿时说不出话來。只能干着急一样地在原地动來动去。急火攻心之下。眼前一黑。竟然晕了过去。
夏笙花带着严紫陌走出不远。就听见身后传來尖叫声。“四皇子晕倒啦。快让开让开。”
“……将军开心了吗。”走着走着。严紫陌问道。夏笙花心情大好地点点头。严紫陌于是不再说些什么。只是笑笑。继续走着。
耶律般晕了老半天。最后是被人用一口冷水给喷醒的。他咬牙切齿地睁开眼睛。看见的却不是夏笙花。而是耶律阳紧皱着眉头的脸。“大哥。”
“不要叫我大哥。你怎么会被夏笙花给点住了。都跟你说了不要在这里闹。你就是不听。难道非要让父皇來操心么。”耶律阳怒道。耶律般虽然面有不豫。但还是沒有说什么。他跟耶律阳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在他心里。耶律阳一直都是自己的亲哥哥。亲大哥。而不是那个妖孽。
“大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大哥。你明明就是我大哥。我才不会承认那个妖孽。”耶律般说罢。见耶律阳脸色更加糟糕。知道自己是捅到马蜂窝。但是捅都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也就越发变本加厉。“那个妖孽明明就不是父皇亲生的。我凭什么要叫他大哥。”
“他是母后亲生的。你难道就不是母后亲生的么。耶律般你有了父皇难道就不记得母后了么。”耶律阳恨道。抬起手差点就要给他以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