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拿枪指着的不是他,他却是冷汗涔涔。试图调缓的呼吸始终急促,心脏亦在慢慢地紧缩,似乎还能听见背后的攥着的手掌,发出了僵硬的骨节摩擦的格格声。
“所以,这才是你真正的底牌。”
不知过了多久,高城冰若寒潭的嗓音传出。肯定句。
陆秉钊恢复了儒雅姿态,坐回了沙发椅上,神情似笑非笑,“高总若是舍不得,那便是陆某的底牌了。”
“陆秉钊。”高城连“陆老板”都懒得跟他客套了,“没想到我值得你用私藏枪械和蓄意谋杀两项罪名来对付。”
“不不,你错了。”陆秉钊伸出食指晃了晃,“你当然不值得。我有一千种方法能够让你们两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手心里的汗越溢越多,许娉婷脑中思绪斗转,闪过无数的想法,但没有一个想法对眼下的情况有所帮助。
却听那头高城突然悠悠道:“这么急做什么,不看看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好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