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应仇谷中,悬天涯外;“归云,你可知道天下最好的剑在什么地方吗?”
“在我们鬼谷派。”
断崖上,两大绝世高手迎风而立。
“硅谷派最好的剑都在对面悬天涯上的葬剑石下,每一把绝世好剑从被铸造出的那一刻都有它注定的命运,在葬剑石下沉睡着等待着有资格拥有它的人出现。现在你去取走属于你自己的剑!”
独孤归云缓缓走到悬崖边上,对面的悬天涯距离自己有几十丈远,两崖之间就是深不见底的伦回谷,如果坠下——粉身碎骨。
独孤归云笔直地站在悬崖边,任微风吹拂着他的长发……
一群飞雁喃喃着迎着寒风,从崖间结队而过……
独孤归云双脚凌地一跃,迎着对面的悬天崖飞了过去!他的轻功不足以飞抵对面,但那一群飞雁已经是最好的垫脚石。独孤归云双脚从飞雁身上急速踏过,他再次跃起,直到缓缓地落在对面的悬天崖上。
悬天崖高耸入云,整座山崖犹如一把悬在天地之间的长剑,且四壁光滑,极难攀爬。
独孤归云紧贴石壁,靠着一身轻功迅速地向上攀去。
悬天崖顶端是一块不大的空地,四周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仅在边缘竖立着一块巨石,巨石上清晰地刻着“葬剑石”三个血红色的大字,好看的小说:。在高耸入云的悬天崖上,显得格外鲜艳!
葬剑石旁,无数把形态各异的剑迎着寒风积雪发出嗡嗡的剑鸣之音。
独孤归云望着这些全天下最好的剑,眼神中有一阵浅浅的失落感。他自言自语道:“最深的埋葬岂会被人发觉,真正的葬剑岂会浮现人间!”
说完,独孤归云右手运气,单掌向前推出,一股强劲的真气猛地撞击在葬剑石上,葬剑石轰然炸开……
一把通体漆黑,光润闪亮的长剑赫然耸立在独孤归云眼前。其它的剑也在此刻陆续倒了下去,黑色长剑独自矗立在悬天崖的最高之处,显得异常孤傲而不可一世,一阵阵来自地狱般的修罗之音萦绕在独孤归云的耳边。
独孤归云一把拔出,放在眼前,用手抚摸着剑身,剑身通体冰凉,剑的一面反刻着“孤魂”两个大字,而剑的另一面则刻着两行小字:千转伦回铸苍生万世情仇炼孤魂。
独孤归云握着手中的剑,脸上露出冷冷的笑容:“孤-魂”!
独孤归云回到空灵子面前,手中握着黑色长剑。空灵子微微一愣,大笑道:“竟然被你发现了葬剑石的秘密……归云,这把剑名叫孤魂,是第三十七代鬼谷掌门亲手所铸,这也就是葬剑石的由来。今日被你寻得,让它重见天日,这是天意!”
第二天,独孤归云背着孤魂剑独自一人离开了应仇谷……
杭州的一草一木和六年前相比还是没有多大变化,这一切不禁让独孤归云心中不断浮现出往日的点点滴滴。在他心中,一切恍如隔世,只有小铃的音容笑貌还清晰地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旋,他的心中不禁隐隐作痛,寒风吹过他的长发,却吹不走他心中的忧伤……
独孤归云背着孤魂剑走在杭州城的街道上,周围的嘈杂声令他有些不习惯,他不想再继续忍受这种令他不适的嘈杂声,快步离开了闹市。
独孤归云第一个来到的便是早已覆灭的丐帮分舵,那片熟悉的土地上,曾经的丐帮分舵早已灰飞烟灭,只剩下一片荒凉的杂草。独孤归云来到黄一啸和小铃的坟前,两座孤坟依然孤独地竖立在那里,由于很久没有人过问,早已杂草丛生,在寒风中格外凄楚。
独孤归云慢慢地拔着坟上的杂草,心中回想着过去的点点回忆。他从周围采来一束野花,轻轻地放在小铃坟前,道:“铃儿,你的仇小泥鳅一定会帮你报!”微风吹过独孤归云手腕上的那串手链,手链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独孤归云来到赵西龙家的大门前,赵家的宅院比起六年前又华丽了不少,六年来,这对父子不知又祸害了多少平民百姓。独孤归云大步地超赵家大门走去,大门前两个守门的家丁迎面拦住独孤归云,喝道:“干什么的,快滚开!”
独孤归云看都没看一眼,左手一掌打在左边的家丁身上,那家丁立刻口吐鲜血,飞出数尺远,撞在一棵大树上后又掉在地上不动了。另一个家丁吓得脸色发白,刚想逃走,独孤归云的右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那家丁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独孤归云右手一用力,那家丁的脖子便咔嚓一声被折断了。独孤归云松开右手,那家丁满嘴是血,掉在地上不动了。独孤归云一脚踹开大门,朝内院走去,随着一阵巨大的喊杀声,几十个家丁拿着长刀朝独孤归云冲了过来,把独孤归云围在中间。双方对峙了一会儿,那群家丁吼着扑向独孤归云,独孤归云迅速从背后拔出孤魂剑,只见几十道剑影绕着那群冲过来的家丁划过,然后又插回了独孤归云的背后的剑鞘中,整个过程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所有冲过来的家丁随即全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了,独孤归云满脸冷酷地继续往前走,那一群家丁在独孤归云的身后连片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