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对老爷子笑了笑,吃起自己的早餐。
“你不会弄伤我孙媳妇了吧?”老爷子突然又来了一句,他直勾勾的看着景琛,可景琛却不理他。
他更是认定,景琛弄伤了他孙媳妇。
“你个混蛋小子,怎么那么不知道深浅?弄坏了孙媳妇,看我不打死你。”老爷子现在,孙媳妇最大。
季妈妈和季爸爸不知道老爷子昨晚蹲墙角的事情,不解的看着一早就开始掐的祖孙俩,却全当热闹看了。
老爷子不外乎就是心疼染染,心疼就心疼呗,他们也不也心疼的很。
“打死我,你的曾孙就成孤儿了。”景琛拿着了苹果,扬着笑出门了。
“他……他什么意思?我要抱小曾孙了?”老爷子一愣,问向旁人。
“他的意思是说,孙子都没有了,你还抱什么曾孙。”季子予很不给面子的揶揄着老爷子。
老爷子哼哼两声,蒙着头吃早饭了。
老爷子吃完早饭却一直坐在客厅里,好像在等着什么人。季子予刚刚把秦暖送去机场,都回来了见老爷子还坐在客厅里呢。
“爸,您这是在做什么呢?”
“哦,没有什么,我就是看看电视。”
“看电视?”季子予瞄了瞄电视剧,没开啊,乌黑一片,老爷子看什么呢?她看见老爷子的目光一直盯着楼梯口,想着该不是等染染吧?
她翻了翻白眼,想抱曾孙想疯了这是。
“容妈,你做什么呢?这么香?”季子予顺着香味进了厨房,容妈还在忙乎着呢。
“顿了些鸡汤”容妈指了指客厅里望眼欲穿的老爷子,抿着笑“老爷子说是顿给少夫人的,特意让我去买了土鸡呢。”
季子予啧啧了两声,这还没有怀孕呢就这么补,拿要是怀孕了还不得吃成猪?
容妈瞧了瞧季子予,道“甭说,你怀孕拿回啊,老爷子天天问我,孕妇吃什么好,什么不能吃。吃什么补身体,吃什么生孩子的时候不疼?我这还是第一回听见有人问,吃什么生孩子的时候不疼呢。”
季子予自然是记得,当年她怀暖暖的时候,老爷子是掰着掐的给她补身体。后来孩子生出来后,所有的人都围着暖暖转。只有她父亲站在自己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问,疼不疼。
“哎,老夫人走的早,你又是个女娃。老司令就担心你心里会有阴影,又是当妈又是当爸的。你啊,也争气,是越长越水灵了。”容妈欣慰,季子予没有让老司令失望。
家庭美满,事业成功。
“我爸爸确实不容易。”其实季子予特别能理解老爷子想要抱曾孙的心理,他们都长大了,忙了,有各自的家庭了。只有老爷子孤孤单单的,他是想找个人来陪。
“我记得当年你生暖暖的时候,孩子被抱出来送进了婴儿房,大伙都跟着进去了。只有老爷子站在手术室外。姑爷问怎么不上去,老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室对姑爷说:你女儿出来了,我女儿还在里面呢,其他书友正在看:。”
季子予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她红了眼眶,她知道爸爸疼她宠她,却不知道爸爸……
她回到客厅坐在老爷子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敲了敲她的脑门“多大的人,还撒娇。”可脸上却挂满凌心笑容。
“爸爸,过几日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去新加坡吗?我带你去。”新加坡是她妈妈的家乡。
她的妈妈沈淑惠出生新加坡的书香世家,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举家迁移。可是妈妈却一直记得家乡的美,她说她的家门口有一条小河,很清很清,清的可以看清楚里面的鱼。
妈妈一直想在回新加坡看一看,可是后来国内十年动荡,政治原因,一直到妈妈去世都没有完成这个心愿。
“哎,我老了,走不动了。”
“我背你啊”季子予甜甜的一笑。
老爷子虽然知道她是开玩笑,可还是欣慰的笑着“老了,真的老了。”
“爸爸,我们坐船去,不坐飞机。”老爷子年纪大了做不了飞机了,只能坐船去,好在老爷子是不晕船的。
“等等吧。”老爷子其实是害怕,他去了新加坡回不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抱到小曾孙了。
淑惠看不到小曾孙的摸样,他得给看清楚了,到了黄泉下要说给她听。
“那我们先去武汉?你不是说武汉的樱花很好看?”
“这个时候你给变出樱花?死丫头说吧,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没有啊。”
“我还不了解你?拿回你闯祸了,不是这个样子?杀人了还是放火了?”知子莫若父啊,尤其还是一个当了大半辈子兵的父亲。
可这一次季子予冤枉啊,她是真的没有闯祸,就是突然觉得她有很长时间没有陪陪父亲了,心里愧疚了。
“好吧,既然你那都不想去,那我今天就陪你在家看电视好不好?”季子予笑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