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翘眨眨眼睛可能有点不解,我为何要问这么个不着边际的问话,但还是老实地答道:“回王妃的话,十六岁。”
“十六岁。”我点点头:“正是青春好年华的时节,水葱似的却要在大好的春光中“干旱”着,真是可惜了!”我啧啧叹道。
玉翘听着我这摸不着头脑的话可能有点犯晕,她微皱眉纳闷地盯着我:“王妃,这……”
“辜负了大好时光啊!”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她。
很快她便眼神慌乱地垂下头,我轻啜口茶,慢言可语道:“玉翘,出府寻个好人家去吧。”
玉翘一听立刻从座位上蹦起来,眼中现出大惊之色,很快双眼便噙了泪水,忙跪下道:“王妃,奴婢可是可是从小就侍侯王爷,况且奴婢……未有过错,为何让奴婢离开!”
我不由笑了起来,看着玉翘那张梨花带雨的面宠:“那你是让我赐毒酒呢?还是白绫呢?”
“王……王妃奴婢未有错,为何这般,请王妃饶命啊!”玉翘在我凌厉眼神的注视下,眼睛慌乱地躲闪着我的目光。
而我脑海中却想着昨晚放红蓼和孙喜离开时,她死活要见我一面说的话。
我冷笑道:“玉翘,有一句话叫‘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做了什么事儿心里明白,如果王爷回来知道你的所作所为,等着你的将会是什么你不会不知吧?男人最恨什么?你也不会不知道吧?你觉得王爷会如我这般放你走吗?”
“王妃,您……在说什么呀?奴婢……不明白。”玉翘心虚地声音低了下去,白晰的面庞上已经有汗出来。
“‘刘仁’这个名字你不陌生吧。”我冷冷地注视着她道。
玉翘惊讶猛抬头看向我,片刻便慌乱地又低下了头,哆嗦着道:“奴婢这……这就走,谢王妃……”她慌忙站起身,急急地出去了。
采苓兴奋地跑过来:“王妃,这两个贱人终于走了,这下王爷只会来您的梅馨阁了。”
我一脸的黑线,这丫头真是太年轻了,并不是说府里没有了侍妾,正妻就得势啊!还有一句话叫“家花不如野花香啊”,采苓妞有待增长这方面的知识。
“采苓,去告诉钱管家以后‘锦玉轩’首饰店的的伙计刘仁不得再踏入越王府半步,府里的女眷不得再从哪儿购买首饰。”我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