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开口,连哭天喊地的胖子也是戛然而止,流着鼻涕,不敢再哭出声。
“乡亲们,今天我们平武县二龙寨为大家除了这个毒瘤,以后这个刘家的田地就是你们的了,至于怎么分,你们自己决定,我们二龙寨啥也不要,只是希望有一天我二龙寨吃不上饭时,希望大家能够帮衬一二。”程龙朗声道。
他说完,掏出怀里的盒子炮,拉开扳机,在胖子惊恐的眼神下,直接顶到他的脑门,在他张口那一刻。
“啪!”
一颗子弹贯脑而过,溅起一朵血红的花,睁着大眼睛睡过去了。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一睁不闭死了个几把了。
“乡亲们,这刘家的粮食我们要一半,另一半粮食大家分了,其余的东西我们要带走。”程龙话音一停,围观的乡亲们都是大声喝好,在他们的意愿中,这刘家死了,刘家的东西都应该是程龙他们的,有此惊喜,意外啊。
程龙四下看着,突然看到在人群中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风骚之情沛然而出,程龙压抑在心里的**突兀的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不可抑制的爆发了,挡都挡不住。
程龙一步一步的穿过人群,走到妖艳女子跟前,看着她,淡淡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一个还算是标致的脸映入眼帘,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因为害怕而含有泪水,让人心更加痒痒的。
程龙动了,他忘记了马如龙的规矩,忘记了二龙寨的规矩,忘记了马如龙的严厉,仗着自己是跟随马如龙多时的老兄弟,睡个女人也算是事?
程龙直接把那女子扛到了厢房里,女子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那是徒劳的,这就是命,有时候反抗的确有机会成功,但大部分都死了。伴随的是一阵阵撕裂衣服的声音和女子的低泣声,程龙的士兵都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
程龙犯了马如龙心中的大忌,也为自己的悲壮打开了一扇门。
……
马如龙悠闲的跟着狗熊的队伍,缀在最后,就像是一个小喽罗一样不起眼,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同,气质的不一样。难道你指望一个大头兵和一个掌有几百人生死的首领一样的气质吗?
有着狗熊和马如龙在,他们很轻松的完成了任务,满载而归,尽管武器弹药的很少,但是粮食多,银元多啊!
五十人拉着七八辆大车,行走在荒山野地里中的一个通向平武县的小道上,狗熊来回的吆喝着。
此次出来这么大规模的打秋风,马如龙知道这是个小活,尽管抢的大户人家很多,但自己人多啊!五十号人一组,有几个大户能够挡的住,一家能够养个十几号人都不错了,所以丝毫不担心。
这片道路可真是荒凉啊!这都行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个喘气的。
“所有人停下,准备家伙。”队前的狗熊突然一摆手道。狗熊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快速的移动的一帮人马,本来是一片黑色的斑点,慢慢的进入视野,那是一帮骑马的军人,大约二十多号,手中挥舞着马鞭,快速的冲来。
“嗯”,感到队伍异样的马如龙一怔,就看到了自己只在书本中知道的一帮人,身穿“八爷灰”的八路军。国共两党合作后,本来的红军改成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八路军。自己处在陕晋交界处,很容易碰到此时转战到陕北的八路军。
骑兵永远不是步兵能够比的,在马上的高速移动,造成了瞄准的困难,很难打中,而骑兵可以借助马的速度,用马刀解决敌人。
说话间,一帮子骑兵已经冲到马如龙的队伍前面,不停的围着马如龙几十号人来回转,偶尔的一声马嘶,让气氛更加紧张。
狗熊看着一匹匹马在自己眼前晃动,突然大喝一声“给老子停下!”声震四野,惊得马匹连连后退。
“吁!”
“吁!”
八路一方面赶紧稳住自己的马。
马如龙手中握着唐刀跃众而出,喝道:“那条道上的人,报个字号。”
骑兵中明显是为首的一个方脸大汉惊奇的看着狗熊,心里暗暗诧异。好强的煞气,没上过战场绝对没有这种气度。
“八路军。”那方脸汉子道。
“哦,知道了,不知道各位为什么要围住我的人马,不让我们赶路。”狗熊道。
“你们车上拉的是啥?”方脸大汉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方脸汉子从狗熊的第一句的问话就知道这是一支土匪,自然对他们的行为有所怀疑。
“我问你为什么拦住我们?”狗熊声音低沉道。
“妈的,我们团长问你话呢?”那方脸汉子身边的一个八路战士拿着马鞭指着狗熊喊道。
“叭!”
一声突兀的枪响震到了所有人,那刚才说话的八路战士手中的马鞭突然从中间断开。
“好精准的枪法。”方脸团长心里暗暗吃惊。
马如龙拿着在阳光下,还冒着青烟的盒子炮,走出队伍,笑眯眯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