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幸存者里军衔最高的人担当起了重建军情局的工作。整整三个月里每天睡眠不到三小时,每天忙着接受人事调动和情报归档,还得和许夜宴一起对新人进行培训。
三个月之后,1999年二月,军情局重新投入使用,我作为被临时委派的情报总监留守原办公处。许夜宴则不顾挽留强行申请调往一线部队,加入了危险度最高的空降兵序列。
我的新办公室就是老郑阵亡的地方。据说当时支援部队发现他的遗体时,从他的身下找到了整整400多页的名单。那是深空局的外派人员名单表,如果不是老郑用性命保住了这份名单,军情局还能不能存在都不一定。
顺便一提,那时候,老郑刚刚升任局长一职,女儿仅仅七岁。
为了向最后一任局长致敬,从此以后军情局没有局长,只有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