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了结论:“你留在这边,寻去少将军踪影,咱们且撤,毕竟不能让受伤的将军跟奕雪山庄的人打照面,那太危险了。”
“无形玉璧便要就此放弃??”栗平自此事端见将军所练的盘龙决实在危险,便主动关心起无形玉璧来,其人到底也信了独孤信那捕风捉影的一说。
独孤信听见,不知心中所想,复回往日神色,阴阴笑了一下,眉毛一松。“教尉大人不是看不起那破玉璧?”
“此一时彼一时!”栗平不悦。
“现下将军危险,我道只要有助于将军的事儿,哪怕只有一丝的可靠,哪怕是传说臆测,我也要一试,求得将军平安!”其人哼出声来,那位军师大人好得了一时,竟又忍不住要如此说话了,教了这位教尉大人好感全消。
独孤信也不在意,哼哼一下,反拍栗平肩膀。“将军得你这般的属下,真是福气非常。那无形玉璧的事儿就交予你和少将军了。”这一下可是带有赞誉?
栗平见其如此说话,竟吓了一下,愣住在那主帐之前。
独孤信立时背对着那栗平,似要离去,背面那耷拉着的眼皮间射出一点精光,略带杀气,刚走几步,忽而想到了什么,便回头一下,对着栗平阴恻笑笑,虽似游戏不羁,总的神色便无一点害处。
“你记得把那身红甲脱下,小心那些收尸的人。”独孤信话音落下,人也离去了,独剩栗平在那儿。
片刻过去,那红衣军营帐便悉数拆去,十数个人,十数匹马,一式消失在夜雨中,悄然往北走去。
然一匹枣红马儿,则一路往着霸刀所在而去。这另外一边的秦敬也找到了索道,带着杨婴,一路开去,急急要奔回那竹做房屋之中。奕雪山庄一黑一白兄弟,却在路上。
于此下雨之际,竟无人得知老乌龟夹着步落红去了哪处,自霸刀沦陷,便再也无人会挂心那可怜的女子,教人唏嘘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