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能不能说人话啊?”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毫不客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钟子天又俯近我一点,勾了勾嘴角:“我只对人说人话。”
他的笑迷死人,说的话气死人。我决定举白旗,我再也不想和他纠结“我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了。
“你怎么不去开会啊?”
我转移话题,钟子天却低头沉默了,看着一贯趾高气扬的他露出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我内心暗爽。
“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我幸灾乐祸的同时也感到十分好奇,钟子天再次抬头的时候,我发现他滢亮的眸光,竟然翳上一股无尽的失落。
“倪董从来不让我参加董事会。”他说。
堂堂总经理从来不参加董事会,这未免也太不科学也太不正常了吧?这个问题加上之前的疑团,让我难以抑制心中的好奇。
“为什么?”
“因为我跟他有仇。”
我问的直接,他应的爽快,钟子天寒气逼人的眼神锐利的穿透我的瞳孔,我仿佛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怨气和强烈的杀气。
被他当仇人似的盯着看了许久,我心里瘆的慌,原来是有仇啊!怪不得父亲会那么的不待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