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炸裂破碎是它的宿命。
我不可能在路边和他嬉闹到白头,我总归是要回去的,也始终要面对父亲。
一阵冬风袭来,擦过我的脸庞,寒意沁入骨髓,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我要回去了!”
我站起身摸了摸裤袋,掏出陪伴我多年的小猪钥匙扣丢给他:“谢谢你的提拉米苏,礼尚往来,这小猪送给你。”
“我送你啊。”他站起身来。
“不用了!”我的情绪伴随着寒冷的冬风抑郁萧瑟,我朝他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推开家的大门,迎来父亲焦灼的目光,父亲张了张口还没发出一个音我就先声夺人,免去了他的担忧与不必要的追问。
“我哪儿也没去,就在附近的马路边坐了一会儿。”
“脸……还疼吗?”
父亲关切的问候让我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来,我摇了摇头:“不疼了,不疼……”
血浓于水,所有的委屈与怨恨顷刻间灰飞烟灭。
父亲坐进了沙发里,我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坐到他对面:“爸,妈妈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她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