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无声息的把我剥成一棵葱白。他的吻一路下滑。从脖颈滑到锁骨。突然一口含住了“蜜枣”吸吮。一股热浪由下体缓缓溢出。我彻底的瘫软了。
显然他还不满足于此。他的吻还在一路往下滑。突然他抬起我的一条腿。我悚然而惊。双腿条件反射的夹紧。不料却更尴尬的把他的手给夹住了。
“嗯。”他极具蛊惑的嗯了一声。笑吟吟的看着我。顿时间我只觉一股热流涌起。爬上我的脸庞和耳朵。
我用手遮住了自己滚烫的脸。略微的松开腿。他把手拿了出來。我又立马将腿加紧。我捂着脸不敢看他。他把我的手拿开。
“睁开眼看看。可馨。”
他蛊惑般的声音又响了起來。我缓缓的睁开眼。看到的是他的手。他的食指和中指上湿润了一片。我羞愧难当。又用手遮住了脸。我再也不敢看他。却感觉他灼热的唇停在了我的小腹上。还在一点一点的下滑……
猝然间。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只手盖在平整的芳草地上。
他吻了吻我的手。用嘴叼起我的中指。轻轻的咬了一下。“拿开。”他的声音是温柔的。却透着一股不容人拒绝的命令的味道。
我不理。紧紧的掩护着自己的芳草地。脸颊上绯红一片。红至耳后根。
“拿开。”他又命令了一遍。
我寂然不动。他只好用手掰开我的手。他用一只手握住我的两只手。力气之大我无法挣脱。不经过我的同意。在我还未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俯下了头埋进我的双腿之间。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脚底蔓延迅速扩散至全身。血液涌进大脑使我瞪大了眼睛。我听见自己的喉间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嗯……”
我欲挣扎。他更是用力的抓着我的手。我的喉间不住的发出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声音。越是这样。他越是來劲。
我几乎要虚脱了。然后他终于停了下來。摸着我的唇。咬住我的耳朵。“可馨。”他在叫我。“记住这种感觉。”他说。
我还來不及消化他的话。他身子一挺。将自己的全部深深的深深的送给了我。与我合二为一。
一刹那间。我的头像是要炸开。一种皮肉被撕裂的疼从一个点猛然爆发。我疼的就连喊疼都忘记了。
记住这种感觉。可是除了疼我什么感觉都沒有了。我娥眉紧皱。浑身止不住的痉挛。子天很体贴。他知道我疼。就沒有下一步的动作。他紧紧的拥住我。吻了吻我颤抖的唇。把我的头按在他的左胸口。
“疼吗。”他问。
我含泪点头。他吻了吻我含泪的眼睛。更是紧紧的拥住了我。
“记住这疼。”他万般幸福说。“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我们合二为一。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重重的点头。他十分爱惜的抚摸我的头发。
翌日的早晨。我抱着被我的落红污染的洁白床单走到洗衣机旁。正打算把床单扔进洗衣机的时候。子天制止了我。他抢过床单。死死地抱在怀里。
我诧异的看着他。“你干什么啊。”
他抱住我。用脸噌我的面颊。笑得格外的幸福。“这床单不要洗。”他在我耳边低语。“我要把这床单珍藏起來。”
我捶他一拳。“你有病。”我说。
“是的。我有病。”他说。
“你神经病。”
“是的。我是神经病。幸福的神经病。”他笑着说。
“疯子。”我也忍不住的笑。
“是的。我是疯子。幸福的疯子。”
“傻子。”
“是的。我是傻子。幸福的傻子。为你傻为你疯为你变成神经病。哈哈……”他又吻住了我。
我不奢望时光可以倒流。可是如果时间能停止。停在幸福的时刻。停在这一相拥相吻的时刻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