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慢吞吞的说。“如有违背誓言。如有半点的不情不愿。我这辈子就……就陪你到老。守护你爱护你……”
“什么。”我惊呼。“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儿啊。”
“你别急啊。我还沒说完呢。”他补充了一句。“以结拜大哥的名义。”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别扭。我说。“你这样说我总觉得不对。别扭。”
他迅速的将那两个章鱼小丸子消灭了。笑呵呵的说。“不别扭。一点都不别扭。就这样了啊。结拜结束。”
“你怎么把那俩都吃了啊。应该是你一个我一个的呀。”我抱怨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了。不能跟我抢东西吃。知道吗。”
他憋着笑意连连点头。“是是是。知道知道。”
“大哥。”我大叫一声。
“嗯嗯。妹子。”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來。我纳闷的问道。“你在笑什么呀。乐呵乐呵的。什么事这么欢啊。”
他但笑不语。看他笑的那么开怀。不知不觉我也跟着笑了。一时之间把头疼苦恼的人和事都给忘记了。直到林一诺问我。“你现在住哪儿。”
我顿时安静了。沉默了。所有的不快和烦恼又一下子抓住了我。高涨的情绪一落千丈。林一诺很担心。他不停的追问不停的打探。“你住薛灿那儿吗。我送你回去。”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觉得应该对他实话实说。
“我住在子天家里。”我说。
他的眼睛睁大了。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变成一句。“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我又去监狱了。等了整整一天。结果还是见不到子天。第三天。我也去了。结果也还是一样。然后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半个月过去了。子天还是沒有出來见我。
这天。我又从早上等到了傍晚。然后又被警官赶了出來。临走前。有个女警官忍不住告诉我说。“姑娘。别再來了。他不会见你的。”
“为什么。”我不假思索的问。“为什么呀。他在监狱里闯祸了。出事了。难道是……死……死了。”
死字一出口。我就被自己吓着了。我大口的喘着气。瞪着那个好心的女警官。女警官叹出一口气。摇摇头离去。
“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从你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我的脑海里莫名的回响起生日那天子天说的话。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恐惧从四面八方涌來一下子抓住了我。我像丢了魂似的坐在监狱外面的水泥地上。眼泪“啪啦啪啦”直流。我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从我的生命中彻底消失。我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我开始害怕。我越來越害怕了。哭到眼泪干涸。林一诺來了。他拉起我。扶我上车。带我离开。
坐在他的车里。我默默无言。
车子在公路上不徐不慢的行驶。我望着道路两旁一排排被抛在后面的香樟树。两眼空洞怔愣出神。
不知道怎么的。一股酸涩就从鼻尖蔓延开來。泪水一下子就涌进了眼眶。我泪眼汪汪的望着林一诺专注的侧脸。他的脸在我的视线里逐渐模糊。
“林一诺。”我叫。
“嗯。”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见我又流泪了顿时脸色一沉。眉头紧皱起來。他感慨似的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泪。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你啊。到底怎么样才会不掉眼泪呢。”
“林一诺。我想麻烦你帮一个忙。”我说。
“别说一个了。就算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只要我做得到。我都一定帮啊。说吧。什么忙。”
泪水滚出我的眼眶。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子天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他说长痛不如短痛。我实在是不懂。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可是我隐约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我觉得他是有什么苦衷。我觉得他出事了。我想问清楚可是他现在不愿意见我。明天你去帮我看看他好吗。或许他愿意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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