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悲伤的泪水。我要照顾你。我要给你他钟子天无法给你的幸福。我要做你的丈夫。”
“不。”我猛地摔头。怒目圆瞪。我本想骂他的。把他劈头盖脸的臭骂一顿。可最后的我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摇他。向他哀求。“林一诺。我跟你无冤无仇。我请你放过我好吗。就算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他反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的透过我的眸子。
“不放过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啊。你应该求你自己。请你放过自己。好吗。”
我突然醒悟过來。我怎么忘记了。他和我是一样的偏执。我有多么爱子天。他就多么的爱我。我终于认清了事实。求他无用。他是不会放过我的。
抽出手。擦擦眼泪。“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这样都不行吗。”
他摇头。
“你简直跟我爸一样的可恶。”
他默不作声。
纵使无缘。我只想多看子天一眼。他若远走他乡。人海茫茫就再无相见的机会。为了见他最后一面。我使出了杀手锏。我哭得梨花带雨。悲天痛地。
我一边哭一边哽咽着撒泼。“要不是我现在浑身无力。一个人走不了远路。我也不会求你。林一诺。一诺……”我故意叫的那么的亲切。“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帮帮我嘛。”
他最见不得我哭。如今我连哭带撒泼他必然受不了。可是万万沒想到。他竟然一反常态使用眼不见为净的招数。把我杀了个片甲不留。
我讽刺他。“沒想到啊。林一诺。你不止学会了自私。还学会了心狠。”
他笑了笑。“不是我自私。也不是我心狠。我只是想要爱你的心更强烈了。这也都是被你逼出來的。”
我愤怒了。“你到底帮不帮我。”
“不帮。”他斩钉截铁的说。
我更愤怒了。“最后问你一遍。帮不帮。”
他转过脸。“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再让你去跳火坑的。我要端了那个火坑。”
“林一诺。”我叫。“你真的变了。你说了太多的不字。你从前从來不对我说不的。”
“是的。我是变了。因为钟子天总是让你落泪让你痛不欲生。因为我想让你幸福。既然他不能给。我给。”
“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去。”
我倔强的穿好鞋子下床。就往大门走去。可是才沒走几步。就两腿发软。头也跟着晕起來。身子摇摇欲坠。几乎要站不稳。可我还是固执的撑着墙一点一点的往大门挪动。
林一诺看不下去了。走过來扶住了我。“你这个样子。等你到了机场他早就飞的无影无踪了。”
“不用你管。”我一挥手甩开了他。自己不慎倒地。
他弯腰将我抱起。“噌噌噌”的下楼。直接把我抱到了车里。车子开动。我侧着头看他。忍不住明知故问。“去哪儿啊。”
“去哪儿。机场啊。”他抱怨似的说。“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我得意的笑。“沒事儿的。我这辈子欠了你的。下辈子我肯定是屁颠屁颠的追着你跑。说不定到时候啊你还嫌我烦。你还不屑呢。”
“哼。我才不要下辈子。”他闷闷的说。
还有半小时。我开始催他。“你能不能开快点啊。”
他瞥我一眼。沒好气的说。“已经超速了。不能再快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一被交警逮住。你就别想见到他了。”
“你放屁。”我说。“既然打算帮我了。就爽快的卯足了劲儿的帮。不带这么磨磨唧唧的啊。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动花花肠子。别想蒙我。我这里清楚着呢。”
我拍拍胸脯。一脚踩在他踩着油门的右脚上。一踩到底。车子“嗖”的往前彪去。
林一诺吓了一跳。大嚷。“你疯了啊。不要命了。开什么玩笑。油门能乱踩吗。”
我嗤笑一声。“你得了吧。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的车技我又不是沒见过。闭嘴专心开车吧。”
他握拳隔空揍了我一拳。“算你狠。我算是彻底的败给你了。”他摇了摇头。叹出一口长气。“哎。真是上辈子欠你的。”